他们贴得很近,瞿锺阎每次低头,气息都会洒在杭奚脸上。杭奚盯着瞿锺阎看,瞿锺阎却在专心挽袖口,末了还出声提醒杭奚:“别想突然亲过来。”
杭奚不出声,眼睛却垂下去了,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唇角微微往下撇。
挽好袖口,瞿锺阎又规整杭奚的领带。杭奚不敢动,瞿锺阎伸手撩他的头发,将滑在肩头的一束发别到耳后,杭奚因为这个动作悄悄红了耳朵,又偷偷看瞿锺阎。
瞿锺阎察觉到他的目光却也没说什么,系好领带就退开打量杭奚,最后露出满意的笑:“好了。”
12.
吻是突如其来的。
杭奚上前一步拽住瞿锺阎的衣领把唇压上去,主动的不得了却连最基本的伸舌都做不到。
瞿锺阎反客为主揽住他的腰扣着后颈,将舌头挤进那瓣柔软的唇,杭奚呜咽一声立刻就顺从了。
瞿锺阎退后靠在墙上,任由杭奚拽着他衣襟乱啃一通。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拇指刮过杭奚的嘴角道:“玩够了吗?嗯?你是小狗?”
杭奚笑了笑更紧贴着瞿锺阎,说,“你好。”
瞿锺阎愣住,很快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你好。”
他没和杭奚说谢谢。
他知道杭奚也不需要。
杭奚就只想缠着他罢了。
13.
说到杭家,人们最先想起的总是那个最受宠的小少爷杭奚。
小时候被当做女孩子养,长大被当做花瓶养,生怕磕了碰了,那的确…是很受宠。
再往前一点说,杭奚七八岁的时候,还真是以为自己是被宠着的。母亲给他换洋装、梳小辫,打扮的漂漂亮亮,连父亲都说他俊俏的像个小姑娘。
但也更像玩物。
杭裕因为嫉妒把他推下水池,事后又哭着道歉,把鼻涕都蹭到他的裙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