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被吓到了吗?
可能还是被吓到了吧。
当然了,岳漓自认就算是在“梦中”,他对江棉也不过分,虽然激烈,但依旧极尽温柔。
在“梦”里他甚至全程没敢喊江棉的名字——仿佛是害怕会把对方也从睡梦中叫醒,打破这个美梦一样——他不想让任何不定因素影响当时的他们俩,于是只将万般的珍惜与火热通过身体表达了出来。
这整个过程,江棉若是不愿意,非常轻松地就能将他推开。
然而江棉没有。
没有推开他,事后却又回避他,唯一的解释,就是江棉也和他一样醉得彻底了吧。
不同的是,醉了后的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醉了后的江棉可能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想着给江棉留点时间,给自己也留点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对待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尽管满心都是忐忑和焦躁,依旧耐心地等待了一个月。
而一个月后,江棉是回来了,可他对江棉的愧疚与些微的希冀,全都在刚才听说江棉偷偷回了市,只去找了高铭的时候,不可抑制地变成了嫉妒和怒意。
岳漓和江棉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因为江棉身边有密切的同性友人而气成这幅样子。
……可是他凭什么生气?
没错,他没道理生气。
江棉回避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岳漓的浑身又冷了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冷静道:“我跟他之间是有点事情,不过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别管,也别跟别人说,我会解决好的。”
丁子晏怔怔道:“还真是啊?”
顿了顿,他说:“行吧,大家都是兄弟,有矛盾别搁太久了。”
岳漓点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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