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说话。”阎鹤祥搡了烧饼一把，“你自己逞口舌，可别把我家大林带进去。”
“切。”烧饼早知道这店长助理是个护林心切的人，也不生气，拿着手机自己找乐子去了。
“九龙回来。”阎鹤祥生怕王九龙把烧饼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客人，赶紧唤了他回来，“我们这里是清吧，不提供那种服务。你态度好一点，去跟客人道个歉，把多余的钱退给他。”
“哎。”王九龙乖巧地应了一声，将酒送了去，多余的钱压在酒杯底下，“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不提供这种服务。这是找您的钱”
“他……奶奶的！你他妈……不就是嫌老子穷麽！”客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着王九龙的鼻子开始骂，“去！给老子去！老子……有钱！”一把红艳艳的票子向王九龙甩了去，散得漫天飞舞。
“对不起先生，”王九龙看着钞票眼睛都直了，但还要佯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请您另寻别家吧。”
“□□妈的！”醉醺醺的人突然动手，抄起桌上的酒杯向王九龙砸去。
酒杯落在地上，摔得稀碎；王九龙被泼了一身的酒，火气上头，挥着拳头就要揍人。
“九龙住手！”摔杯子的动静引来了郭麒麟一伙人，连酒水台里的烧饼都赶出来，拉住暴跳如雷的王九龙，“怎么了怎么了？”
“这位客人，”阎鹤祥护住了杯子被摔痛心疾首的郭麒麟，指了指墙上贴的几行字，“根据我们店的规矩，摔坏杯具可是要照原价十倍赔偿的。”
“我去你娘的屁规矩！”闹事的客人指着王九龙，口齿不清地咆哮，“小娘养的鬼崽子也敢打我……老子今天不搞死你！”
“哗啦”一声。
一直隐在旁边阴暗角落里的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九孔大环刀。刀背上的铁环互相碰撞，哗哗作响。
“你说你要弄死谁？”李鹤东随手把玩着刀，一边漫不经心地瞟着闹事的人，脸上的疤随着说话时面部肌肉扯动摆动着。
醉酒的人骂骂咧咧地，转过身来要揍李鹤东，刀刃却先他一步比在他脖子上，“滚。”
“你是……李……”
“李鹤东。”李鹤东及时塞住了话头，“还不快滚？”
在看清了李鹤东的面相后，醉酒的人呈现出一派吓破胆的样子来，咕囔着、求饶着，跌跌撞撞地摸到门口逃了出去，连散了一地的钱都没来得及捡。
“呼……终于走了，这老流氓。”烧饼率先出了一口大气——拍了拍李鹤东的背，“东子，辛苦你了啊。”
“小事。”李鹤东满意地掂了掂手里连刃都没开、处处透露着粗制滥造的盗版九孔大环刀，“铜汤婆子和几把烂菜刀打的冒牌货，拿来吓唬吓唬人也够了。”
“其实比刀更吓人的，是拿着刀的东哥/东子你啊……”
众人如是想到。
“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今儿老舅和孟哥都没来，倒是来了这么个闹事，干脆提早打烊算了。”郭麒麟推了一把王九龙，“饼哥那儿有毛巾，你赶紧把湿衣服换了，去洗手间擦擦身子。我有套备用衣服在哥哥那儿，一会儿我让他拿给你。”
“不是……”王九龙俯视着郭麒麟，苦笑道，“哥你衣服我穿不下……”
“…”意识到关键问题所在的郭麒麟尴尬地咳了一声，“哥哥那儿也有一套，你凑合凑合穿他的吧。”
“那我先带他去洗。鹤祥衣服存我那儿了，我一会儿给他换上。”烧饼自告奋勇地领了王九龙去，“鹤祥，大林，东子，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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