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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小东东。”

        第10章十

        阎鹤祥度过了一个非常快乐的生日。

        郭麒麟的主动投怀送抱自是不必说了,店里那些个平日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兄弟们,居然一个两个都提着蛋糕来见,这让他很是意外。再加上李鹤东又带来了谢金——大家始料未及之余,意外地发现谢金其实是个相当好相处的人,一伙儿嘻嘻哈哈地替他把生日过了。那八个大蛋糕,十六个人连晚饭带宵夜也没能吃完,倒剩下不少,全让烧饼等人拿去打奶油大战了。最后大家伙儿脸上、身上糊着奶油,在洗手间前排起长队,等着轮到自己进去洗干净;高峰、孙越两个幸免遇难的大辈儿则在外面帮着清理沾了奶油的墙面桌面和地板,高峰还顺手,替栾云平把今日的酒杯器皿都洗干净了。

        当然这一场生日闹下来,从中得益的不只是阎鹤祥一人。孙越在家撸了半天的猫,撸到神采飞扬爽歪歪;杨九郎一直小眼巴叉地惦记着“和辫儿一起逛街”的想法终于成为了现实,以至于他开始单方面地将这件事美化成了“我跟辫儿约会”;孟鹤堂从乐器店出来后,在陪周九良逛街时替他买了一个恐龙玩偶,结果小孩儿二话不说,拿出攒的私房钱,也给他买了一个胡萝卜抱枕;张九龄又跟王九龙扯起了那两百块钱的事,无意中发现对方也在玩同一款手游,王九龙因此喜提开黑队友一个;黄白俩人在为选蛋糕奶油的颜色上闹了不愉快后,猛然意识到对方选的颜色是自己的肤色,夫夫感情重归于好;烧饼打着买派对用品的借口拉着小四玩了半天,在鬼屋里成功牵到了小四的手;奶油大战后,金东两人在路灯杆子下为“我不奶你才奶”拌了半个小时的嘴,谢金借机要壁咚李鹤东,然后收获了爱的巴掌印儿一个。

        “哼哼,我跟你们说,”烧饼为自己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表示非常的骄傲非常的自满,哪怕其实他的进展只有一小小步,“昨儿哥哥我可男人了!那鬼屋里到黑漆麻乌的,什么都看不清,四儿吓得声儿都抖了。我上前一步,牵起他的手就走,他也没放开。”

        “切,你还好意思说。”王九龙白了烧饼一眼,“明知道四哥怕鬼,你还让他打头阵?说这话你就丧良心!”

        “不让他吓着,还怎么显示我勇敢贴心又会照顾人啊?”烧饼说着用手肘捅了捅一旁护理三弦的周九良,“哎九良,没记错的话,你家孟哥好像也怕鬼?有空也带去鬼屋走一遭呗,保准你手到擒来。”

        “不了。”周九良头都没抬,拿着块小干毛巾认认真真地在擦三弦,“孟哥受不得吓。”

        “话说九良哥,你怎么在店里坐着。”王九龙难得在白天见到周九良,不免好奇,“孟哥呢?”

        “和辫儿哥逛街去了。”周九良放下毛巾,拿起三弦左右打量着,“九郎也跟去了。”

        “嗐!杨九郎!”烧饼对杨九郎的行为表示不屑,“他就是辫儿一跟屁虫。辫儿走到哪儿,周围方圆十米内绝对能找到他的身影。”

        “那是,人对辫儿哥可忠心了呢。”王九龙附和道,“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辫儿哥。”

        “喜欢归喜欢,至于做到那种程度嘛?”烧饼胸脯一拍,“像我,我就没他那么憋屈。”

        “饼哥,”周九良微微抬头,快速地朝门口扫了一眼,“四哥来了。”

        “哪儿呢哪儿呢哪儿呢?”听到小四要来,烧饼立刻一概态度,开始对着玻璃杯倒腾起头发来,“完了我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昨晚洗完澡头发没干就睡下了今早起晚了随手抓了两把就出了门哎王九龙你看我这身行不行啊我衣服都洗了早晨随手抓了两件儿套上的不行不行你有梳子没我好歹得把头发梳一下这太不像话了……”急赤白脸地捯饬完造型,烧饼满怀期待地一抬头,发现门口一个路过的都没有,更别说他心心念念的小四了。

        “嘿——你小子!”烧饼转身搡了周九良一把,“唬我呢?害我白激动一场。”

        “我就想说,”周九良难得放下三弦,看了烧饼一眼,“你在四爷面前,样子也没比九郎好哪儿去。”

        “这倒是实话。”王九龙表示认同,“饼哥你在四哥面前也是够狗腿的。”

        “……那什么,”烧饼本来只是想吐槽一下杨九郎,没料到让周九良一挑,一把火烧自己身上来了,只好强行转移话题,隔着老远地开始挖李鹤东的八卦,“东子,昨晚你怎么把谢爷带来了?你俩成了?”

        “成个屁!”李鹤东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听到这话,瞪着眼睛坐了起来,“你有空能不能清清脑子,把你那点儿黄色废料都从脑子里清出去?”

        “那他脑子就被清出去了。”周九良擦完了三弦,又开始调节琴弦音准。

        “好啊你们俩,合起伙儿来欺负我不是?”烧饼佯装生气,结果又忍不住要去招惹李鹤东,“欸东子,那你昨儿是怎么把谢爷牵过来的啊?他可是个顶顶不爱管闲事的人。”

        “他?不爱管闲事?”李鹤东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谢金死乞白赖求着自己带他参加庆生的样子,“你在逗我?”

        “哪儿我就逗你了!以前谢家一位世交家的二儿子在谢家地盘闯祸,让地头蛇给绑了。那家的家主来求助,结果硬生生让谢爷以‘身子不适’给推了回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爷不爱瞎掺和事儿。”烧饼说着,向李鹤东投以崇敬的目光,“没想到啊,这么条难管的大龙,居然让东子你搞定了。”

        “别搞定搞定的,难听。”李鹤东摸了摸鼻尖——烧饼这话说得确实不好听,倒像是他李鹤东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人钩住了一样,“我跟他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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