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离奇的人命案子,若说是前三起事故还有自尽的可能,这红衣少年却是绝无可能自杀。
究竟是何人下的毒手?为何这少年竟一点也记不起呢?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身旁赵六忽然问钟明镜道。
钟明镜顿了顿,才答道:“我在想这几起事故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不可能是鬼怪作祟,但若是人为,动机何在?他又是用何种手段杀人的呢?”
“为何不可能是鬼怪作祟?”赵六看上去不以为然,嘿笑道,“要我说,这又是午夜自尽,又是红衣红袍,没准便是厉鬼索命。”他这话自然是故意说给少年听,好吓唬这倒霉孩子。
少年果然闻言胆怯地哆嗦了一下,往钟明镜那里缩了缩。
钟明镜一边轻拍着少年以示安慰,一边凝眉道:“我看未必,若真是鬼,为何不杀旁人,偏偏挑了那三个人?”
“是四个,”赵六慢指了指红衣少年,慢悠悠道,“我不是说了吗,东南西北……”
钟明镜却摇头道:“为何是东南西北?说不通。”
“鬼杀人还要理由?”赵六耸了耸肩,张口便胡说八道,“没准是闲得发慌,所以挑着顺眼的下手。”
少年闻言嗤之以鼻,冷笑道:“大言不惭,真是可笑至极。”
“好,你懂的多,”赵六也冷笑起来,威胁道,“今夜可不要怕得睡不着啊。”
少年听了这话不由白了脸色,狠狠瞪了赵六一眼,忽然扯了扯钟明镜的衣袖,悄声道:“哥哥,你能陪着我吗?我好害怕。”
钟明镜看着这少年胆怯的表情,一颗心简直软成一汪水,要不是赵六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也许真的会答应。但末了,钟明镜也只是道:“我会听着动静,咱们离得也近,有事情我一定能及时赶过去。”
少年眨巴着大眼睛,哀声道:“可是我一个人好害怕啊,万一那鬼动作又轻又快呢?没准你明天推开我的房门一看,就见我已经吊死在房梁上了……”
“我呸!”赵六猛地啐了一口,“石文华,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少年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但赵六这般讲他,他不乐意:“妈卖批,要你管我!我们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不讲究这些。”
钟明镜看着两人对骂,心想他们果然认识,并且这少年名叫石文华。
石……文华?
钟明镜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些伤感挥去,把心思集中到眼前之事上来。
然而就在这安静的只能听到赵六和石姓少年吵嘴之声的夜里,忽然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划破长空:
“天呐,爹呀!”
钟明镜脚步一顿,豁然扭头朝一旁的宅子中扭头看去。
赵六和石姓少年也顿住脚步,少年本能地揪住钟明镜的衣袖,骇道:“怎么回事?”
那宅子中已经乱起来了,赵六忽然上前一步拉起钟明镜道:“趁乱进去看看。”
钟明镜还要迟疑,赵六已经拉着他垫步上房,一下跃进了宅子中。身后少年压低声音大喊一声:“等等我!”也纵身跟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