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德惊讶地半张着嘴,迟疑了很久,又问:“安吉拉……她是几点去世的?”
这就是今天上午的事,医院有记录,塞西当然很清楚。
她深呼吸了一下,低下头:“今天上午10点17分。怎么,她的去世难道和当年受伤有关系?”
莱尔德暂时没理她,而是一把抓住身边的列维,把沉浸在思索中的列维吓了一跳。
“列维!今天上午10点多!”莱尔德按着列维的双肩。
列维想了想:“嗯,那时我们在凯茨家。”
“大约10点17分的时候,我们俩在干什么?”
“在聊关于‘门’的事情?”
为了提醒列维,莱尔德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肚子:“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你刚打完我!我正在神志不清!”
列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塞西面色纠结地看着这两人,决定不要问他们具体在干些什么。
“还有2009年12月23日,”莱尔德又说,“来的路上,我们还说起了这一天呢。”
列维问:“东京迪士尼?”
“对。换算成我们本地的时间,那件事发生在23日下午2点至2点30分之间。当事人不知道是具体几分几秒,但能清晰地记得大概的时间范围。安吉拉也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看见了‘门’,甚至可能还走进去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开始抓起记事本翻阅。很快,列维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今年4月25日,安吉拉写下了一段日记,内容不长,字迹比平时工整很多。
4月24日夜间,凯茨家出现了一道不可能存在的“门”,两名高中生走了进去,至今失踪。
然后,4月25日凌晨,也就是失踪事件刚发生几小时后,身在疗养院内的安吉拉·努尼奥在笔记中写道:
“今天又是非常清楚的一天。太清楚了,我不能再看,不能再看到更多,越是这样,我就越能看清,闭上眼也没有用。闭上眼会让我丧失警惕。既不能察觉,也不能闭上眼。如果不是这样,我宁可瞎掉。今天太清晰了。”
安吉拉的行文比较奇怪,叫人不能一眼就看懂。
“果然,”莱尔德说,“不同的地点,同样的时间。这扇门无处不在吗?就像日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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