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嘶力竭,指甲陷入皮肤:
“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离开了?!”
“我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跨越了几百年来找你……”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把他带走……”
“不管是谁,是神也好,是鬼也好,求求你,求求你别把他带走,把他留下来,留下来,求你……”
……
她的名字叫沈灿,人们都在议论沈家大小姐眼光太高,年近三十也从未有过一个男朋友,甚至于还有人认为这个身家尊贵的大小姐性取向不正常。沈灿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让她觉得看得上眼的,与其耽误在情爱上,不如将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
直到她无意间看到一副画像。她一向不喜欢古画,而这幅古画却让她印象深刻,甚至忍不住使出手段让不愿意卖画的收藏家强行割爱。
那里头画着一个男人,仅仅画了一个侧面,却能够让人感受到画家对画中人深深的爱意。在那幅画中,仿佛被倾注了整个世界的光华,画中人就是那个被世界所宠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上的宝贝。
一笔一划,皆是让人心尖儿疼的爱慕,小心翼翼的爱慕。这个画家就好像是一个默默跟随在画中人身后,卑微的仰望着光芒的人,不敢将自己的爱意述出于口,害怕玷污了画中人。但是明眼人一看这幅画就可以知道,这个画家有多么的喜欢画中人,每一笔每一划都好像是在无声的哭泣着: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灵魂的每一寸都属于你。
沈灿被这幅画深深的吸引住了,忍不住查询起了这幅画的相关信息,发现这样的画竟然不在少数,但是各个都被收藏家们藏得牢实。
而那个画中人,在史书上保有记载。
“宇辰……”沈灿抚摸着这个名字,心脏突然跳动了一下。
我想见他。
这个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冒了出来,无法制止。人们都在夸赞他的举世无双,风华绝代,而她却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孤独坚守。一个人要挽回颓败的国家,谈何容易。
沈灿在心疼着这个男人,随着一天又一天的了解,她也一点点的沉沦在这个男人特殊的魅力下。当年的錬国最终一统天下,如今他们的血液里或多或少也都流淌着錬国人的血液。
錬国人人皆身患重病,唯有宇辰可解。他们的血液中,大概就留有不可救药的爱上他的细胞。
沈灿开始着手研究起了时光机,别人都觉得她疯了,可是沈灿她清醒得很。直到那日,九月十七,沈灿她终于做出了一个最接近时光机的物品。
这只是一个半成品,可这却是当前世界所有科研人员所能做到的极限。沈灿毫不犹豫的坐进了时光机,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可是她心无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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