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这人是正直的,你知道,先有正直再谈情爱。”大飞说道,“以我跟她的关系,你知道,最好不要插手太深,所以我请了私人调查的机构去调查,还真让我查出点东西。那女人前段时间刚好上的相好是你大学同学,我再顺着查下去,还是你高中同学。我尾金还没付,名字不好透露的,你先看看这人你认不认得?”
大飞说着从侧边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虞一捏着它打量,一边皱眉道:“你找的什么机构,靠谱吗?别到时候东西查不清反倒被抖落一身灰。”
“我办事儿,你放心。”大飞拍了拍胸口。
“就是你太八卦了我才不放……咦?”
大飞忙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有线索了吗?
“这个人我确实面熟。”只是是谁想不起了。
“不急,你先收着。”
两人一言一语间已经到了正厅,阳光正好,通透温热,连海风都变成暖流。这会儿才七八点不到的光景,用过早饭后骆连就跟几人交代打算出海,问剩下的人是留在海边还是想一起。
虞一对大海神往已久,自然是跟着大部队不用说,齐胜英和大飞连白了又青,原来都是重度晕船者,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了。
很快人定下来,虞一和夏夭,小葵随骆连出海,大飞和齐胜英则留守海岸,他们里走前说或许会到海市上与码头边瞧瞧。海市,即海边的集市,通常到了这个季节是最热闹的,甚至还会有一些当地的小玩意儿和小表演,骆连自然随他们。只是嘱咐他们一定在傍晚六点前回来,晚上有骤雨。
半个小时后,海上粼波泱泱,骆连掌船,聘来的渔夫坐在船头,时不时用当地话和骆连说上两句,骆连竟也能听懂。夏夭一脸昏昏欲睡,小葵叽叽喳喳和虞一聊个没完,显然对出海兴奋地很。虞一昨晚睡得昏沉,梦却不断,现下被水一推,竟也有些晕船。小葵担心,拽着他摇了摇,虞一当即更难受,干脆整个人一歪,躺倒小葵腿上睡下了。
脖子上还挂着骆连给他的相机,因怕弄坏了,此刻躺着还专门抱在怀里。
骆连回头时就瞥见虞一躺在小葵腿上,怀里抱着胶片机,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段阴影。再一转头见夏夭笑得不怀好意,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骆连将船交给渔家,走到虞一面前蹲下,将他手中的相机抽出。虞一迷迷糊糊地要睁眼,实在难受。骆连又从随行的包里掏出水瓶和晕船药给他。虞一吃了药后整个人靠在小葵身上,宛如久病绵延。
骆连不再管他,掏出相机测光,然后在船头与船尾照了几张,从甲板的翻盖下扯住钓具来,网兜,钩子,刀,石头……应有尽有。
小葵咦了一声,问他:“那块石头是做什么用的?”
“待会儿就知道了。”骆连将石头递给他,小葵便接着。
夏夭以前虽和骆连出来走访过,却也是第一次来海上海钓,一时间起了兴致,过去和骆连絮絮叨叨问东问西,撸袖子想要大干一场。渔夫静静坐在船头抽烟——骆连上船之前专门给了他一包上好的芙蓉王。
几人看他熟稔的样子,恐怕不是第一次海钓,经验只多不少,便都乖乖闭嘴听话,骆连很快就把怎么捕鱼的只是和众人讲了一遍。
他们船开了有段时间,现在已到深海,海钓上来的都是深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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