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在有了钱以后总得给生活找点继续发光发亮的乐子,原行声那会儿脑子一热就加入了这个车队,当然后来他对外宣称这是为了克服他恐高都是屁话,他就是闲的。
车队的小刘很激动的朝他吼,“原哥,这周末游乐场有个义演活动,我们车队也被邀请了,最后募得的善款都是捐给流浪小孩救助站的,你来不来?”
原行声隔着夜色眯了眯眼,“流浪小孩儿?”
“是啊,很有意义的活动对吧!”
“嗯。”原行声搓了搓烟蒂说,“几点?”
周末的游乐场内,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沈棠侧着避过了几个从他身边一溜烟滑过的滑板少年,垂眸跟助理谈论事情,七月中旬,空气中不时席卷几波热浪,他的白衬衫印出了汗,脸上神色却丝毫未变。
“到时候表演结束,上台发言你交给严经理做,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沈棠说,“我捐完钱就走了,下午还有个会要开,这里你跟严经理负责善后,懂吗?”
小助理诚惶诚恐的点点头。
“行,去看表演吧。”沈棠脸上有一层浅浅的红晕,他有点闷热,把袖子卷到了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
他们坐定在嘉宾席,有记者在拍照,沈棠见怪不怪,波澜不惊的盯着镜头,十分得体的笑了笑。
记者被沈棠好看的笑容晃晕了,握着相机的手都抖了三抖。
最后一个表演是水上飞车,越过搭在水中央的高台,把上面挂着的一串气球取下来。
听上去很刺激,男人对车总归比对跳跳唱唱感兴趣,沈棠终于将离家出走的三魂七魄收了回来,紧盯着水面看。
一组车队六个人,要一口气飞过不能间断,还是挺有难度的一项运动。
原行声安排在最后一个,他个最高,这里恐怕只有他够得着气球了。
开始了。
沈棠看着第一个人冲过了水面,激起了一层波涛汹涌的水花,有人拍手叫好,沈棠也跟着鼓起了掌,而后第三个第四个。
一鼓作气,真的飞过去了五个人,沈棠跟着大家的视线偏头看向了最后一名车手。
他用脚尖挑起安全帽,利落干净的戴上,身穿了一件黑,勾勒出的腰线很美,肌肉分明,身材跟前面那几个完全不是同个档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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