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了,我很乖。”沈棠在他肩上蹭了蹭。
原行声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勾着沈棠的发旋,开过一条坑坑洼洼的路时车子发出了轰隆声,跟他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刚好吻合。
把沈棠弄进屋后,原行声给他简单的擦了擦身体,盖好被子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会儿,转身去了酒窖。
坐着喝了几瓶酒,将沉淀下来的情绪细细梳理了一番。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坏了,完了,他快交代在沈棠那儿了。
沈棠在原行声床上醒来,周围萦绕着一股专属于他的,独特的味道。
他用力嗅了嗅,还在发麻的大脑瞬间得到了救赎。
头很晕,心里很热。
因为喝了酒后浑身体温都很高,欲望隐隐有起头之势。
那通电话是他让梁丞打的,他在跟自己赌,原行声会不会来。
还好,他赌赢了。
脑袋磕到车座的时候他的酒已经醒了八分,只不过因为疲倦才一直不说话。
他像是一个蛰伏已久的猎手,收起自己的利爪,忍耐着身心的饥饿,潜心盯着自己的猎物,可是猎物会跑,会跳,他离他不过咫尺之遥,也抓不到他。
这里的空气很闷热,他的下身起了反应。
原行声冲他笑着的模样陡然窜进了脑海,甩都甩不掉。
酒精催化成了一股熄也熄不灭的火,他心有余悸,却越来越兴奋。
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容忽视的念头,他想要拥有原行声,就现在。
只有他先丢弃盔甲,才能离他更近。
他想,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尽情燃烧。
原行声喝得醉意朦胧,有人打开了酒窖的门,他还以为是陈宏粤,因为只有他有这里的钥匙,他将酒放好,声音沙哑着说,“你伤刚好,大半夜不用陪我来喝。”
沈棠声音带着七分可怜,三分恼羞,“是我。”
原行声看不见沈棠的眼神,这里是漆黑一片的,他站起来,刚想开灯,就被沈棠按住了。
“醒了?”原行声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颈侧。
“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棠靠近他耳朵低语,声线饱含情欲,“想你,睡不着了。”
原行声耳朵最敏感,他偏开脑袋,刚想转身放下酒,就被沈棠压在了酒柜上,原行声不能挣扎,因为一动,上面一排酒摇摇晃晃就要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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