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个,
刚才那个步子大,是个男人。
摄政王轻声说:“李总管,有劳把那小崽子给孤叫进来。”
李总管是个习武的太监,
他收紧摄政王四肢上的绳索,轻而易举地把他吊了起来,换上新床褥,
也不把他放下来,回答说:“老奴得请教陛下怎么处置王爷,告退了。”
摄政王心想:小王八羔子,弄得老子脑壳疼。
听着门又开了,一狠心往舌头上一咬,
蒙汗药药劲还没全过去,
舌头是咬不断的,只咬了自己满嘴血,
也故意含在嘴里,
疲惫道:“陛下为什么不直接赐臣一杯鸩酒呢?”
小皇帝摘了他的蒙眼布,
问摄政王:“岑卿也知道雌伏人下滋味不好受了?”
摄政王仰视着他,
嘴唇无力地开合了下,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皇帝心想:你服个软,我就告诉你刚才是我。
摄政王:“小陛下啊,太得意了,双下巴出来了。”
小皇帝当场就炸了,
但是脸上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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