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偏头看着他,最后羞涩似的抿唇笑了下,
摄政王鬼迷心窍,乖乖把《刑律》顶在头顶,却没往台阶下跪,
他不要脸地赖在了小皇帝左手边,
又做贼心虚地跟他说:“只是声势已经造起来了,往后要如何处置,望陛下三思。”
这是在小皇帝的书房中,
今天不用见外臣,他只在头上戴了个发冠,
没有梳发髻,一把粗马尾垂在脑后,
摄政王盯着看了会儿,收回目光,满怀艳羡地想:头发真好。
小皇帝把上泽军关于槐先生下辩论的密报又重头看了遍,
把密报放在摄政王脑袋顶上的《刑律》上,
懒洋洋道:“你惹的事,自己解决。”
摄政王脖子不敢动,只好掀起眼皮看着他,
眼睛里有笑。
小皇帝脚下打回给参政台重批的奏折堆满了一筐,
台官上来合力把它搬下去,
其中一个和摄政王小心翼翼地交换了一个视线,
小皇帝余光瞥见了,开口叫住这两人:“等等,把岑江的折子给朕拿过来。”
摄政王眼睫往下一垂,把全副神情掩饰过去,
小皇帝在看他的时候拿着一脸古波不惊对他,
他的小陛下问:“心虚了?”
摄政王脸皮一向厚得能挡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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