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政台中人见他都侧身拱手避让,
有几个注意到他满脸不虞,又回去打听发生了什么,
正相和小皇帝谈话时只有摄政王在场,傅秉笔候在门外,一问三不知,
去探听的人一无所获,推断说他和皇帝吵架了,
这话不好在参政台中说,就谈些无用的东西眉来眼去,
正相坐在自己值房里,偶尔有一两句议论传进来,也无心去听,
他对着堆满公务的书桌唉声叹气了好半晌,才勉强提起精神处理。
摄政王等他走远了,一翻身从书桌后面站起来,
他被小皇帝刚才那句话说得有点感动,
抓着他的手和他说:“我好喜欢。”
小皇帝没做声,只是脸有点红,眼波一闪一闪的煞是动人。
正相在的时候摄政王太紧张了,想不起来动一动,坐得腿麻了,
一句话没说完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厚颜无耻地摸着小皇帝细腻的手背晃了晃。
小皇帝和他一样也满肚子心事,不想让对方为难,
他放任自己胡思乱想了会儿,抵着扶手弯下腰在摄政王唇上轻啄了一口,
摄政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直起身跑了,用手背贴着自己微热的脸颊降温,
一面小声嘟囔道:“老流氓。”
摄政王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陡然遭此不白之冤简直无处说理,
气得花了一个上午重新雕了个光屁股的小皇帝给他,
然后撒腿就跑,叫都叫不住,留下小皇帝拿着光着屁股的木头人哭笑不得。
摄政王径直出了宫后回到自己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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