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施然地把手枕在脑后看着小皇帝蹦出房间,唇边忍不住露出了一点笑意,
伸手在床头的夹缝间掏了掏,拿出来一张团得只有小指粗细的帛条。
小皇帝虽然还是一副情根深种,色授魂与的模样,关摄政王倒是关得很谨慎,
摄政王观察了几天,发觉偏殿内外宫人几乎没有往来,彼此见面绝不说话,
宫人的饮食是每天早上由一辆平板车推进来,摄政王瞥了一眼,都是不可能夹带的食物,
他自己吃的东西也都是一天三顿定点定时地做熟了从外面送进来,放在殿里的炉子上温着,
他若是突发奇想想吃点别的,来回跑腿的都是一个人,大约是小皇帝信得过的太监。
幸好小皇帝还给他留了点情面,没叫人一天到晚地跟着摄政王,
只叫人看着他不要与殿外的人接触,让他得了个机会从心腹属下手里拿了帛条。
拿到帛条的过程摄政王半点也不想回忆,
幸好拿进来的炭灰都是新的,帛条也封得严实,气味不算可观,
但是他的回信就不一定怎么样了,
摄政王想了一会儿幕僚嫌恶地拿着回信的样子,
心软地决定如果还能出去,就把自己珍藏的酒从地窖中挖出来陪他喝了,
如果出不去,也叫小皇帝把酒挖出来,他墓前撒一坛,幕僚墓前撒一坛。
帛条上用蝇头小字写了小皇帝在他离京的这两年都做了什么,
摄政王昨晚在小皇帝来前已经看了一遍,知道这一套谋划必然出自正相的手笔,
他躺在床上,指尖从“帝复建上泽军,探查百官,兼断刑狱”的字迹上滑过,
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回信说:“又见东西厂旧事矣,罢,罢,吾辈性命如鸿毛耳。”
早上更衣的时候把新写的帛条卷好扔进了恭桶用来隔味的炭灰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