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注意到他,偷偷摸摸地伸出尾巴在摄政王眼前晃了晃,得到了一个温柔的摸头,
小皇帝低声道:“阿岑还愿意原谅我吗?”
摄政王此时软香温玉在怀,宁可大被一盖装作无事发生,也不愿去想这么锥心刺血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情愿地开始思索,把平生所重通通拿出来与小皇帝相衡量,
还没得出答案,小皇帝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儿,成功地脱了外袍。
他之前急着离开,是匆匆套上的外袍,闷在被子里捂出了一身汗,
表面看上去衣着整齐,脱下去后里衣还是凌乱的,
露出一片白皙滑腻的皮肤,有一点艳色从薄衣下透出来,
摄政王在灯下看他,感觉颇有点色如春花的味道,让他口干舌燥,
好像没有什么比他平安喜乐更重。
小皇帝好似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
他之前害怕一晌贪欢,现在又想能得一宿是一宿,
抓着摄政王的手指贴到自己脸颊上,喃喃道:“我想要阿岑了。”
摄政王还没衡量完,不过也没找到比小皇帝更重的事物,如今只欠小皇帝的一个交代,
于是不太坚定道:“明天早朝……”
剩下的话被小皇帝吻住了。
摄政王同他亲吻,他从小皇帝舌尖尝到了一点血味,味道似苦似甜,
他的唇瓣既藏了刀刃,又藏了蜜糖,为他耳炫目迷之物,
小皇帝手指紧紧扣着摄政王肩背,好像要把他压进自己身体里,
他啃咬着摄政王,用舌尖去碰他唇齿,像一只叼肉的狼崽,下嘴前还要试探肉新不新鲜,
摄政王被他啃得乱了呼吸,气急败坏地掀了被子,从小皇帝胸口往下摸去,
老白猫蹲在床头不敢置信地叫了几声,发现这屋里已经没人顾得上理他,就悻悻地跳走了。
第二天小皇帝早早起来准备溜回宫中的时候被摄政王院子里的猫围攻了,
财哥从这群男女老少俱全的猫里脱颖而出,率先爬上了小皇帝膝盖,抱住他不放手了,
摄政王在屋里听见猫叫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在床边没摸到人,猛地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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