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女人突然叫了起来:“嘿,你们怎么不说了?无话可说?”
正方的各位互相看看,韩国女生碰了碰白许鸣,笑着说:“你还没发过言呢。”
“哦,好。”白许鸣动了动身子,有点犹豫的开口了:“请问……霍罗夫斯基先生,罗马尼亚有让您觉得敬佩的人吗?”
“有。”对方大方承认。
“那您觉得对方有资格成为您的榜样吗?”
“当然。”
“嗯,好的。”白许鸣点点头:“那您觉得如果这位让您敬佩的人不是罗马尼亚人,而是英国人或是美国人,您会觉得这样更好吗?”
“不……会,”霍罗夫斯基缓慢地说,他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个陷阱,开始变得谨慎:“你到底想问什么?”
“为什么不会更好?您不是讨厌罗马尼亚吗?”
“可这跟国籍没有关系!一个人的优秀不由他的国家决定!”
“没错。我赞同。”
“什么?”罗马尼亚人愣住了。
越南女人露出了心会神领的笑容,土耳其女人米奇了眼睛。
白许鸣接着说:“正如您所言,国家对一个人优秀与否不起决定作用,那么您所谓的移民、变更国籍其实也不是出于对国家的厌恶和反抗,而是出于对自己的厌恶和反抗。”
“等等……”
“您把一切不顺利归结于国家是否太过偏激?”
丹麦男人站起来大声反驳:“他在偷换概念!”
印度人也不甘示弱的尖叫:“先听他的发言!”
“我自己觉得祖国就像是大型子宫,孕育并且庇护自己的国民,当然每个国家的子宫质量良莠不齐,但这就像是加成,可能美国人一出生是零加十,朝鲜人一出生是零加一,但很多难民一出生却只有零。”白许鸣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形容得乱七八糟。我只是想说,喂给流浪猫的便宜猫粮也是粮食,不是迫害。如果吃饱了反而说这粮食配不上我,岂不是忘恩负义?”
“不!”美国女人大声反驳:“你在误导大家,很多事情就是不好的,就是迫害!选择好的永远没有错。”
“玛莎,请问黑人反歧视运动还在美国开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