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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说,我是你二叔,怀先。

        怀光命短,去世的时候不过二十岁。那年陶沉璧十八,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陈家人通达,陈家哥俩儿的妈,陶沉璧的婆婆在扶灵柩出城的时候拉着陶沉璧说,你要是想回娘家,要是想再嫁,那便去吧。这样轻的年纪,不该吃这么大的苦头。

        陶沉璧确实想走。

        怀光是个一表人才的好人物,只是千好万好,陶沉璧不爱他。

        当然,他也不爱陶沉璧。

        这天晚上陶沉璧正在屋里收拾包袱,她订了明天一早的马车,要回娘家小住。

        彼时是夏夜。

        窗外正在下一场淋漓的雨。

        陈怀先就在这时候,穿过游廊,带着雨水的潮气,来到陶沉璧门前。

        陶沉璧去开门时候,非常奇怪地穿越风雨,听到了南山的钟声。

        陈怀先莽莽撞撞地深夜来了,他一进屋就莽莽撞撞地抓住了陶沉璧的手。

        陶沉璧倒也不惊,只是卸出手来,又低着头说二叔这是做什么?

        陈怀先急急的,过来搂住陶沉璧,“别走。”

        他胸膛起起伏伏,呼出的热气藏到陶沉璧的发间。

        怀光,很久很久,没这样抱过她了。

        陶沉璧贪恋这怀里的一点儿温度,拼了命把自己团成个团,想贴得离陈怀先近点儿再近点儿。她渐渐发现陈怀先前胸湿了一片,于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陈怀先抱她到床上,一颗一颗解开她斜襟的扣子。他从她宽敞的里衣边儿上探进手去,一直摸索到她胸前起伏的山丘。陶沉璧看着陈怀先的手在自己襟前渐渐显出形状,她的神思开始抽离,身体的感觉不再被注意。

        她想,这手长得可真好看。

        怀先和他哥怀光一样,都是有名的纨绔子弟,那点人事都是在烟花地被人精心教过的。

        只是怀先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了。

        面对陶沉璧,他感觉自己像张白纸。他手在颤,拢着揉着那两团柔软,就像触着陶沉璧的心跳。

        陶沉璧看着他,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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