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惊诧,“什么人?”
“我刚才在门外分明听到你在房中与人讲话!”夜西寒用力捏住花慕尖细的下巴,“怎么你竟如此欲求不满吗?我这几日还没让你吃饱,嗯?”
夜西寒着实没有控制力道,花慕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胜为难,一时纠结,还是下了决定:不!还不能告诉他。他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花慕握住夜西寒的手,抚摸着他暴突的青筋,缓缓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刚刚房中并无他人,我是真心待你。至于说话,是我的一个癖好——久经风月场,虽众星捧月般,却也无比孤单,每每独自一人的时候,我就会与植物讲话,每一朵花,每一株草,每一棵树都是我的知心好友。”
见他说的情真意切,再想想当初床单上那抹艳红的蔷薇花,夜西寒松了松手,怒火渐渐平息,语气却依旧不肯服软:“真是这般便罢了,只是日后你有了我,也不必再与花花草草说话了。”
花慕见他的模样便知道气是消了,笑道:“是。”心中却是一片忧郁。
而屋内各怀心事的两人均未能发现,大开的门外,一抹青色的衣角悄悄的消失。
☆、07被掳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台子上靓丽的女子唱着温婉动人的小曲儿,台下的宾客以及莺莺燕燕的姑娘们也都悠悠然听的入神,真是一个宁静惬意的午后。慵懒的倚在二楼雅间听曲儿的夜西寒不经意间瞥了眼大门,然而就是这一瞥让他忍不住直起身子多看了两眼:一双金丝云纹黑靴迈着有力的步伐进了燕飞天,顺着靴子向上,是一身黑色绣金线花纹的斜襟过膝长袍,下颚的青须和头发上依旧坠满了闪闪的饰物。
是他?夜西寒暗自心惊,再向上看去,竟接触到了那男子直直射来的目光,意味不明,使得一向不羁的夜西寒也产生了莫名的瑟缩,下意识的隐到了窗子里侧。
“认识?”看到夜西寒的反应,花慕也探头朝下望了望,见到来人的着装之后,边在心底起了盘算边询问夜西寒。
心中认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夜西寒无意再提,索性双手垫在脑后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不认识。”然而耳中却警醒着留神楼下的声音。
花慕见夜西寒如此,心中一阵怅然,却没有继续追问,继续品茗,倒也多了一门心思关注着楼下:这便是消息中所说的异服之人吧,风格虽是古川之地,倒不大像雪禅密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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