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米蔗放好在床上准备给人盖被子的时候,米蔗又继续道:
“怎么又是你?”
赵临修心想我不跟脑袋烧糊涂的人计较,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伸出的手臂搂住,米蔗脸上泛着红,眼神透着依赖的盯着赵临修,然后,赵临修被米蔗拉下,两人的距离从有到无,他被一双灼热的嘴唇吻住。
赵临修进入前所未有的呆滞,米蔗亲了他两下,呜呜的表示不满,他在努力伸舌头,赵临修紧闭着嘴唇不让他进去。
米蔗松开赵临修,看着他,声音透着疑惑:
“今天怎么不亲我了?”
赵临修表情透着些微的不解和愠怒,一字一句的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米蔗居然朝他笑了:
“知道啊,你是赵临修。”
赵临修咬了咬牙,站起身:
“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先躺着。”
说完,他快步离开米蔗的房间,米蔗唔唔了半天,遗憾的看着离去的赵临修,叹了口气:
“今天一点都不热情。”
医生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那时候米蔗已经睡着,赵临修听着医生报告,说烧到了三十九度几,大概一天都在发烧。
“脑子会烧坏吗?”赵临修问。
“呃,大人的抵抗力比较好,不至于烧坏。”
“神志呢?会不清楚吗?”
医生顿了顿:
“这个有可能,一下子认不出人什么的,烧退了就好了。”
赵临修冷哼一声,还认不出人?认得可笃定了。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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