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战走过去,余杭生都没来迎接,还坐在椅子上饮茶。
“许久未见,余生。”解战叫余杭生。
余杭生抬眼,对解战点了头,又打量着柳宴。
“这位是我夫人。”解战介绍柳宴。
柳宴微张嘴,欲言又止,夫人?
余杭生也不喝茶了,看着解战,夫人?
解战牵着柳宴坐下,告知余杭生他次来的目的。
“余生怕是近来遇到心事了吧?”解战直奔主题。
“没有。”余杭生矢口否认。
“那你就是嫉妒我有夫人,你没有。”解战微笑着品余杭生的表情。
果然,余杭生也不是冰山脸了,那英俊脸上也有了表情,似乎很不屑。
“你有病。”余杭生不屑的说。
“夫人,你说那个人看起来像不像一条狗啊?”解战问柳宴,狗指的则是余杭生。
解战这话问住柳宴了,像还是不像?
“像。”柳宴还是偏袒解战的,在外要给足他面子。
“余生,我可解你心结。”解战老神在在,这次真的可以骗到好酒。
“大话。”余杭生起身,要解战赶紧去厢房睡下,别碍眼了。
“早晚你得谢我。”解战对余杭生放狠话,随后拉着柳宴去厢房,赶车赶了一路,要去洗洗休息一下。
余杭生瞥了解战一眼,不做声。心里思绪万千,解战一定知道姚安在哪。
沈阿魏往北走,她下车的时候看到解战示意她走北边。
解战真的是一个麻烦精。
沈阿魏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往另一个精致的荷包里放瓜子皮。
北边人还不少,沈阿魏慢慢的走,解战什么都不说,她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干脆就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要是虎骨在就好了,这么热闹的地方,虎骨一定会给她相如意郎君的。
沈阿魏走累了,往路边小茶馆一坐,饮了三大碗水才觉得没那么口渴了。
沈阿魏还在胡乱的看,真的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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