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到了居老师的门口，顾夜按了门铃，可是按了几声都没有人开门，“是不是不在家。”
“他在家。”离原道。
顾夜，“……是吗？那就等等吧。”
“你可以回去了。”
过河拆桥也没有这么干脆的，顾夜扯出假笑，“我也有事找居老师。”
“什么事？”
“……课业上的事情，反正我的事情很重要。”这男人要不就不说话，要不就这么麻烦，还是闭嘴好了。
气氛有些冷下来，谁都没有先开口。
居巍五分钟后才开的门，“抱歉，时间长了一些。”
门外的冷气氛也算是缓和下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里。
居巍挑眉，看起来这两个人还都没认出来对方。
居巍泡了三杯红茶，“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知道玉刹，古刹和司刹的下落。”离原也没有避着顾夜，早点问完早点离开的好，到时候消除他的记忆便是了。
“这是你的人，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只是一个大学老师。”居巍在红茶里放了一片蜂蜜柠檬，“哪里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离原道，“大是你的地盘，难道你会不知道？”
顾夜默默喝了口红茶，吃了一口点心。
居巍道，“不知道大发生了什么事情，劳妖……司长少来，我确实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纵使不在大，怕是事事也逃不过你的耳眼吧。”离原道。
居巍轻笑，“司长太过抬举在下了。”
顾夜又默默喝了两口红茶，吃了两口点心。
离原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条件。”
“现如今人口为患，若是司长能够解决一二，在下说不定能帮上些许的忙。”居巍依旧是淡定自若。
“这并不是在我的管辖之内，倘若插手，只会后患无穷。”离原道。
顾夜默默喝了三口红茶，吃了三口点心。，听他们说着什么人口为患的问题？现在本国的人的确是多了点，二胎政策又开放了，可是这怎么解决？跟以前一样晚婚晚育？
不过居巍和离原当然不是说的是地面上的人，而是地下的魂魄，跟下饺子一样，满锅都是，都站不开脚，最近还接收了一些西方的魂魄，更加没位置了，这六转转生轮就没停歇过，孟婆端汤都快手废了。
十八层地狱更不用说了，也是魂满为患，各个哀嚎遍野，望乡台也是排队排到酆都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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