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人往这边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
迟立冬把夏岳放了下来。
夏岳脚一落地,就飞快地亲他一下。
迟立冬脸一红,说:“要被人看见的。”
夏岳笑得有点顽皮,一只手轻扯着他的衣领,低声道:“怕什么,让他们看啊。”
很快,要回家的员工们陆陆续续到停车场来开车。
有人注意到:“迟总的车怎么还在?他不是早走了吗?”
“没开车吧?他刚才是不是喝酒了?”
“哦,那估计是。”
过一会儿,又有人问:“这奔驰是谁的呀?”
“没见过,可能谁今天开了家里车来的吧。”
员工们人来人往,渐渐的,人少了,都走了。
接近午夜十二点,停车场终于彻底冷清了下来。
雪越下越大,给大地扑了一层洁白松软的地毯。
空旷的雪地上,只剩下迟立冬的和那辆奔驰。
毫无预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冬夜的风呼啸而来,片片雪花四下飞舞。
银装素裹的辽阔天地之间,这里有一个小小的伊甸园。
三十号,夏岳签完了合同,晚上和迟立冬一起陪迟夫人吃了个饭。
三十一号下午,两人出发去了成都。
当晚十一点五十五分,在酒店房间里,迟立冬把他准备好的腕表拿了出来。
夏岳也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一个礼盒。
一模一样的两个礼盒,装了同一款的两支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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