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宗泽也是个温柔到坚强的人,虽然他平时也看不出来。
就好像他宁愿用指尖将自己的手心抠出血,也不愿意在我背上划出血痕。
“小处男。”完事之后我们躺在床上,宗泽轻声笑道。
“现在不是了,”我戳戳他的鼻尖,“叫老公。”
宗泽难得那么听话地黏过来,“老公要抱抱。”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腰与臀间徘徊,被宗泽往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不老实。”他说。
我揪住他软软的臀肉稍稍用力,“嗯就不老实,你咬我啊。”
“哼。”我看到他变得通红的小脸。
第二天我们回到寝室的时候,另外两个人直勾勾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看屁啊看屁啊,”宗泽向赶苍蝇一样地挥着手,“就一个晚上没见用不着你们思念。”
他走路还是有点小困难,但坚持不要我扶。
“我刚来的路上摔了一跤。”他镇定地说道。
陆远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笑屁啊笑屁啊。”宗泽瞪着眼睛。
“您真坚强。”陆远冲他竖了个拇指。
“谢谢。”宗泽还是一副一切都很好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性,这种东西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合不上了。
尤其是对于两个血气方刚宛如泰迪的年轻人来说。
看着我们出去住旅馆的次数越来越多,陆远忍不住了:“你俩干脆搬出去住得了,找个学生公寓什么的。我看附近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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