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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玥见谢长歌又开始咳嗽,忙帮他抚背:“慢点,师兄说了,你还需静养,且悠着点,莫要落下病根。”

        谢长歌轻拍楚玥手背,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不过中了一箭,老婆也回来了,敌军也退了,这波不亏。”

        楚玥拍掉他的手,柔声道:“莫要胡说。”

        军中禁酒,私下里虽也会有人偷偷喝上几口,但喝醉是万万不敢的。今日庆功宴,解了酒禁,众将士不由地将平日里积攒的那点儿酒瘾全倒了出来,一个个恨不得全都醉死在酒坛子里。

        谢长歌也不欲扫了他们的兴致,随意同他们说了几句,便放大家随意去玩,不必拘泥在食案边。

        几个好事的兵在军营中央点了篝火,一群人凑在火边,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还有几个人围在一起讲起了老家订了婚的未婚妻,讲得两眼汪汪,恨不得明日便能解甲归园。

        谢长歌嫌篝火那边人多嘈杂,便留在案边喝着茶同楚玥说话。众人也识趣得紧,自觉地不去打扰他们。

        除了古尔真。

        “临渊,你看你爹和你父在那边说什么悄悄话呢?你快去听听,万一是在商量着把你卖了呢。”古尔真站在篝火旁边,为了能有单独和唐中相处的机会,也为了让谢长歌不痛快,极力撺掇干儿子回去食案边。

        临渊看着自己干娘不怀好意的笑,故意装傻道:“爹爹和父亲若是把我卖了,我就跟着干爹过。”

        然后朝着唐中张开双臂,笑得露出了梨涡:“干爹!抱!”

        唐中最受不了临渊卖萌,一颗心全都化成了水:“来,临渊!干爹带你去那边转转。”

        古尔真,败。

        食案那边,谢长歌饮着竹叶茶,楚玥喝着绿蚁酒。

        “子钰,我到现在也还跟做梦似的,我就怕哪天一闭眼,再一醒来,你就又不见了。”谢长歌拉着楚玥的手说。他向来喜欢玩楚玥的手,觉得它们又长又直,漂亮极了。

        楚玥也任他玩着,这个毛病花了十年也没改掉,想来也是改不掉了。

        “故之,伤还疼吗?”

        谢长歌以为楚玥是在关心他,忙可怜巴巴地说:“还疼。”

        楚玥:“你能感受到疼,就说明不是在做梦。”说罢又饮了一杯酒。

        “之前就想问你,你手腕上戴的是个什么?”楚玥伸手,指了指谢长歌腕子上的红绳。

        那是谢长歌从前以为楚玥死了,拿了他们结的发,用红绳编出的手环。他一直戴着习惯了,知道楚玥没死后也忘了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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