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抬起自己另外一条胳膊,抱紧了对方的腰,声调温柔得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他伏着头,几乎是在恳求了:“林林,跟我回家吧。”
他的额头抵着郑沛阳的膝盖骨,语气绵绵,信心笃定——这招还不行,他就不姓林。
姓郑也行。
高二那年,林喻和郑沛阳高中那场十八相送,排了小个把月,终于到了上台的时候。虽然一群人,不会唱戏只能干念台词,剧本也是临时凑出来的蹩脚货,但傅诞租来的几套戏服却十分专业,绸长衫,缎马褂,有模有样。
郑沛阳下了台,绕到幕后的另一边,从侧后方看着舞台上那人的背影。他身上的绸缎是租的,舞台是临时的,音响都是广播台台里借来的,但他的梁山伯是切切实实地立在那聚光灯下。
褪了幕布,林喻收了袖子朝台下走,看见郑沛阳还站在后台的阶梯那儿等他。
他的少年白褂覆身,长身玉立,一抔白沙似的洒在眼前,只是那脸上还染着粉黛,面颊之上,平时曜石一样乌黑的两颗瞳仁也沾了粉黛的光彩,眼波入春,酿了桃花。
“梁兄啊,英台若是女儿装。”
“梁兄你愿不愿意配鸳鸯?”
林喻呼吸一窒,望着站在眼前的男孩,恍然觉得自己就是话本里撞见仙娥下凡的凡世俗人,只瞧了那一眼,就再无心碌碌做大千世界的蜉蝣众生。
只想偷来几尺冠带,去做他的心上人。
第九章
林喻软磨硬泡,把郑沛阳半拖半拉带回了家,到楼下的电梯口了都不愿松手,胳膊粘在他腰上。
郑沛阳:“都到家楼下了,你能松手了么,我又不会跑。”
林喻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那可说不准,苏打都没你会跑。”
一进家门,苏打立刻从窝里弹起来,喵喵地甩着脑袋绕着郑沛阳打圈。
多少年前,它还是一只郑沛阳大学时候从寝室楼底下抱回来的小奶猫,耷拉着尾巴靠在郑沛阳的球鞋上,撒娇的样子不由得让他想到了另一只喜欢扒在自己身上装可怜的小动物,心瞬间一软。等回过神来,小猫已经躺在他怀里舔纽扣了。
可惜岁月不饶人,也没饶过猫,当年再可爱的小奶猫,现在也早已经进化成了条懂得见风使舵的老油条。只有一位主人在家的时候,苏打从来不会赏好脸色,但若要郑沛阳和林喻两人同时在家,它一定会百般黏在前者身上,拖也拖不走。
自打郑沛阳离家出走那天起,苏打整整绝食了三天表示抗议,和林喻一起熬瘦了下巴。奈何郑教授对他们一人一猫的一腔衷心一无所知。
眼下林喻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了家,春风得意的,就想做好事儿。
他揽着怀里人的腰,一路从门口拱到了沙发前。郑沛阳被他按在沙发上,一边膝盖跪在软垫上,只剩一只腿搭在沙发脚上撑着身体,剩下重量都匀给了身后的人支撑。
林喻站在后边着急忙慌地解郑沛阳的裤腰带,一边咬着他的后脖颈又舔又吸,亲得怀里的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另一只手顺势沿着裤边滑进大腿根里,抓起那团东西熟练地握在手里上下**。
郑沛阳被他弄得软了脊背,上半身都朝前倾倒,抵着胸膛压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腿弯,衬衫也早早凌乱不堪,开了一半的纽扣。林喻另一只手握住他削瘦的下颌,强迫郑沛阳回头亲吻,唇齿触碰,随着手里的节律吮吸又吐出他的舌尖。
照例是先泻在了手里,林喻抹了一把郑沛阳大腿之间的黏腻,然后手顺着**挤进去揉弄小口和周围一圈的**。快一个月没干这事儿了,郑沛阳后面紧的不行,林喻一下子没顶进去,又不敢使大力气,只好抱着他的腰在缝隙里上下磨蹭。
就这么磨了半天,林喻跟一只自己家门口迷路的大狗一样,在敞开的大门前来来回回地跑,又急又瞎。
郑沛阳忍无可忍,回头喘着粗气和他说:“你要进就快点进,别给我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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