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敬瞧着他,像是在观察什么,盯得李必有些莫名。
“你看什么?”
“我在看,我家夫人莫不是被夺了魂,怎地这般温柔听话了起来。”
李必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别胡说,可要喝水?”
“有凉的井水吗,我这喉咙像着了火似的。”
“不行。”李必起身去倒了杯热茶,递到张小敬手边:“只有热的。”
张小敬却不接,死皮赖脸地说道:“热的也行,你喂我喝。”
李必本不想理他,但又怕他再牵扯着伤口,便慢慢扶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杯子递到嘴边,一点一点的喂他。
两个人就这样磨磨蹭蹭地挨在一起,一个人喂,一个人喝。
小小一茶杯的水,喝了快半刻钟。
檀棋进门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面,那张小敬的手都已经快摸上李必的腰了。
檀棋:“……”
在惊喜了张小敬的苏醒之后,便很快察觉了两人之间暧昧气氛。
于是她低着头,眼不见为净:“公子,太子派人来了。”
听见“太子”两个字,李必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何事?”
“来人说……”檀棋咬了咬嘴唇,好像有些说不出口。
“说什么?”
“他说……”檀棋咬咬牙,还是开口道:“说给公子送些补药,让公子近几日便不必去靖安司了,在家里好好……安胎……”
话音刚落,张小敬就被茶水呛到了,猛烈地咳嗽起来。
李必满脸通红,慌乱中把茶杯也摔到了地上。
他轻轻地给张小敬抚背,一言不发。
檀棋见势不对,赶紧溜了出去。
过了半晌,张小敬才平复下来,险些把伤口震裂。
“安胎,是啥意思?”
张小敬看着李必,开始认真回想自己是不是在哪天晚上喝醉了酒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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