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期,是什么时候?”
李必脑子昏昏沉沉的,也没反应过来要害羞,老实地回答:“刚过。”
李必以前的信期都是吃了药,默默熬过去的,因此张小敬也不清楚。
“哦,那可不巧。”张小敬话语中透着一股失望。
李必这才清醒过来,一巴掌拍他脖子上:“说什么呢!”
“说夫妻间该说的事。”张小敬搂着他,笑眯眯地:“你的话都说出去了,咱们总得给太子一个交代不是?”
李必脸红,没理他。
张小敬又接着问:“听说太子找人给你把了脉,那是如何混过去的?”
说起这个,李必倒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我自己配的,能扰乱脉象。”
“这种药也能配?”
张小敬惊叹,深觉自己确实该多读些书。
想了想,又可惜起来:“信期刚过,岂不是要等一个月?”
李必听了又是一巴掌:“伤口不疼了?”
张小敬这才老实,乖乖搂着人睡了。
25、
然而,张小敬也没失望多久,半月后的一个意外给了他惊喜。
李必的信期提前了。
本来两人还坐在一起吃饭,好好地说着话,李必突然身子一软就往下倒,幸好张小敬眼疾手快把人捞住了。
紧接着就闻到一阵清淡的梨花香气。
张小敬看着怀里面脸红透了的人,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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