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有用。”陆晚棠蹲下身子,随手扯着地上的杂草,“你的幻影剑练到现在很难突破,这套剑法吃透,对你有用。”
“……”林郊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陆晚棠你说就说,脸红什么?”
“没有。”陆晚棠眼神有点闪躲,转过头站起来,“起来吧,练剑。”
“给我瞅瞅。”林郊拍拍屁股站起来,“别躲你站住——喂喂喂我还没准备好你就拿剑对着我——”
剑刃再次相交,发出欢天喜地般清脆的交响。每一招一式,指引与跟随,都恰到好处未有一丝差池,对他们来说,默契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你输了。”林郊一身大汗淋漓,一剑刺过,停在陆晚棠胸前。
“嗯。”陆晚棠点点头,抬手擦了擦汗,收了剑。
“我说你输了,你不是要赖账吧?”林郊拿剑尖戳了戳陆晚棠衣服,“你怎么能不讲信誉,喂喂喂,你真要赖账?”
陆晚棠看着林郊,表情认真又诚恳。“嗯,我要赖账。”
“你要不要脸,你怎么能说得这么坦荡!”林郊怒了,把剑一扔,探手扯过陆晚棠的衣领。“不过是谁输了谁就在下面的,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嗯……要。”陆晚棠认真地点点头,决定把耍赖进行到底。
林郊抬腿拿膝盖顶过去,“混蛋——喂喂喂,摔了摔了——”
陆晚棠向后一退,林郊顶了个空,他向前倾过身子扑上来,站立不稳,手里却还扯着陆晚棠的衣领,于是两个人一同栽倒,陆晚棠伸手揽过林郊的头防止他撞到,两个人叽里咕噜的就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春草新绿,带着沁人心脾的草香,两个人一滚下来,像是在草堆里打滚,沾了一身的这青草味儿。这味道清淡悠远,带着点点晚露,沾衣欲湿,林郊埋头在陆晚棠怀里,闻到这味道,猛然觉得心跳加快。
真是毫无缘由,又太没出息。林郊心想。
可是天地之间,情之一字最妙。换个地点换个人,或许就没了此番心境。万千好景,却也只因人而生情。
只是少年时鲜衣怒马,浪荡江湖,最是不懂珍惜。
“别抄了。”林郊捧着一坛子酒坐过来,“来,我昨儿从我爹那儿顺来的女儿红,据说是几十年的陈酿,不知真假,来尝尝。说起来还没一起喝过酒,你总推说酒量不好,今天再敢这么说,我就把你那日偷看隔壁谢姑娘的事儿告诉谢大娘。”
“她可是问了我好几次了,”林郊把酒坛子放在桌案上,掐着腰,学谢大娘的语气。“哎呀林郊呀,陆晚棠可有定亲,我看陆晚棠人不错——”
“……”陆晚棠笔下一顿,“不是我偷看,是你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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