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兮撒娇不成,只好不再提他的寒哥哥了,只是脸上仍然很苦恼。
穆云峰看不过去他这手段:“你就只知道强权压人,你这样,他会越来越叛逆的!”
“叛逆?”梵沧海似乎第一次听说这词儿,看了看穆云峰又看看墨兮,说:“墨兮,你迟早是他的,何必急这一时!”
墨兮听得懂,穆云峰却听不懂了,他问:“什么叫迟早是他的?你要把墨兮给谁呀?”他越听越感觉这话有料!还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果然梵沧海就不说话了,墨兮却微笑着自己跑了出去,好像得了哥哥的承诺他满心欢喜!
“墨兮……墨兮他……梵沧海,你要把他交给谁?”穆云峰刚想警告他说墨兮是自己的灵魂,马上想起室内还有几个外人在,赶紧闭上了嘴。
“去看看药行了没有,别一整天问来问去的。”梵沧海不耐烦地说。
“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穆云峰不得不去瞧瞧汤药,刚才煎给四个男人的药,已经冒泡了。
“晾完就给他们喝吧。”
过了会,梵沧海走到那几个人身边说:“你们不顾后果地闯进来,相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药我不确定,也许好也许一碗就致命,是以毒攻毒的药。”
四个汉子哗啦啦地落下泪来,“以毒攻毒”四字仿佛让他们看到了地狱的入口。
“梵先生,对不起梵先生,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梵先生,请饶了我们吧。”
“走投无路的何止是你们!放心吧,这药未必会死人,说不定有一个能活着,活着的那位就是救世主了,梵某还感激不尽。”
“梵……梵先生……”
四个人吓得直哆嗦,心里早就想跑了,却仍然跪地不起。
穆云峰用托盘把四碗药都端过去,几个人犹犹豫豫不敢接,穆云峰说:“不喝是吗?刚才打我脸的那股狠劲呢?你们不是英雄吗?”
没办法,四个人只好哆嗦着接过药碗,这一端上就无法离手了,那碗就跟用胶水粘在了手上一样,几个人面面相觑吓个半死。接着抬起头来,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迫压着把汤药送进了嘴里,咕噜噜就干了,一滴不剩。
“这才对嘛!”穆云峰调皮地赞了一下,把碗收了回去。
梵沧海站在一边看着,那眼神就像就是在看死人,看他们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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