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这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他伸出手慢慢摸索过去，他点开企鹅，却直觉没有了往日的期待与快乐。
那是一种已知结局的麻木和酸涩。
他看见大睿给他发了发了好多消息，他匆匆一瞥，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感觉枕头已经湿润。
他流眼泪了。
他定定地看着最后一句话。
“...我们分手吧。”
他打了一段字，又删删减减，最终回了个“嗯”
标点符号都没打。
随后他猛地把手机倒扣在床上，蜷起身子，像是在黑夜中默默舔舐伤口的猫。
啊，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啦。
（二十三）
不过几分钟，小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大睿的专属铃声，恋爱中的小青年总是妄图用特殊对待来体现一个人在心中位置的特别。
小甜还在思考他怎么还会打电话过来，手已经先于脑子行动了。
他接听了电话。
......
虽然懊恼自己的动作。
但他还是“喂”了一声。刚一开口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就跟哭过一样。
草。
谁他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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