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哲眼见着他臀部肌肉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密致的穴口因为恐惧而无措地翕动,呼吸猛地一沉:“爸爸,再夹紧一点。”一边说一边握住裴小爱的两只膝盖并到一处,在他紧闭的腿根那儿进进出出,一阵疯狂的俯仰冲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伴着裴小爱一声可怜兮兮的“宝宝”,裴应哲身形一震,又刺入裴小爱股间狠狠抽插了几下,总算是缴了械。粘稠的浊液淋淋漓漓射在裴小爱紧致的臀瓣上,好像往两个巧克力半球上头浇上了牛奶。只见两个巧克力半球惊恐地哆嗦了两下,直把裴应哲看得心尖发颤。
裴小爱深色的皮肤下透出不自然的酡红,裴应哲黏着他亲了又亲,手绕过去摸到了他前面鼓鼓囊囊一小包。裴应哲不怀好意地抓着那东西捏了一把,裴小爱猝不及防,搂着他的脖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裴小爱坐在飘窗上,两条腿软软地垂下来,一点力气也没有。裴应哲把他贴身的短裤扒拉下来,然后膝盖一弯跪在了他两腿中间。
裴小爱低下头看见裴应哲一低头,把他翘起来的虫虫含了进去,顿时惊得话都不会说了:“这、这是嘘嘘的地、地方!宝宝不、不能吃!”
裴应哲好像没听到,含住他的东西慢慢吞吐起来。和裴应哲比,裴小爱的那东西显然要娇小可爱得多。裴应哲用嘴唇包着牙尖,舌头在柱身上一次次滑过,将小爸爸整根吞入,吐出,再吞入,再吐出。还能腾出另一只手玩弄裴小爱的乳首,很快右边的乳粒就像樱珠一样圆滚耸立起来。
裴小爱一边迷迷糊糊去掐自己左边的乳头,一边伸手抓住了裴应哲的发顶,也不知道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一点。他哪儿受过这种刺激,呜呜哇哇一顿乱七八糟的娇喘浪叫,没一会儿就弓着身稀稀拉拉泄了出来。
裴应哲猝不及防被他喷得呛了一下,把一口腥膻的精水囫囵吞了下去。
裴小爱愣了一下,又捂着脸哭了,哭得特别伤心,这次是因为嘘嘘在宝宝嘴里了……
这一天是惊蛰,第一声春雷在黑夜里炸开,裴小爱吓得一抖,回过神来以后把裴应哲的脑袋按进怀里,捂住他的耳朵:“打雷了,宝宝不怕,爸爸保护宝宝。”
第23章我们去流浪
他们在小别墅里度过了最后一个夜晚。裴小爱睡得很沉,闭上眼睛就开始做梦,梦里被大蛇追着啊呜啊呜咬屁股,于是撒开腿跑了一晚上。一觉睡到中午,一醒过来腰酸背痛,还没睁开眼睛就伸着手往边上摸,摸啊摸的没摸到人。
裴小爱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宝宝?”他看到脚边放着红色的劲酒袋子,里面装着假的熊熊。
“爸爸,起床以后先去嘘嘘,刷牙洗脸,然后穿衣服。自己可以吗?”裴应哲的声音是从卧室外面传进来的,还有窸窸窣窣收东西的声音。
“可以!”裴小爱一个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冲进了浴室,按裴应哲说的把自己收拾完就跑去找他。
今天的裴应哲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以前他总是穿衬衫、西装,今天却穿着一件又软又白的纯棉恤。裴小爱很喜欢,他觉得穿西装的是小老板,这个不穿西装的宝宝更像宝宝。
裴应哲转头看他:“怎么没换衣服?”
裴小爱指着身上的睡衣:“我穿了衣服!”
裴应哲把他掳回了卧室,三下五除二帮他脱了睡衣,然后让他把两个手臂举起来,给他套了一件新的卫衣:“你这是睡衣,出门要穿出门的衣服。”
那卫衣领口做的有点紧,裴小爱在里面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把一颗脑袋从那里头拱出来:“出门?去哪里?”
“去流浪。”裴应哲就着蹲在床边的姿势,抬头望着他,“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好不好?”
裴小爱其实没太搞懂裴应哲的意思,被他热切的眼神盯了几秒就赶紧点了点头,反正宝宝说什么他都要答应的。不过他听懂了“就我们两个人”,坐在床沿上开心得晃了晃腿。
裴应哲刚给他换好衣服和裤子,手还握在他的脚踝上,一时情动低头吻了吻他的足尖:“那我们回家吧,爸爸。”
裴小爱觉得宝宝越来越奇怪了,昨天吸了他虫虫,今天又来啃他的脚丫子。是不是因为饿了?长大的宝宝这么容易饿的吗?
裴应哲把手机、现金、银行卡、车钥匙、家门钥匙等等全都留在了客厅的桌上,要离开了,心里竟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
裴小爱却是身负重担,一只手提溜着他的劲酒袋子,里面装着假的小熊,看它缺眼睛少腿的特可怜,就一起带走吧;另一只手牵着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大号宝宝,这次得看好了,千万不能再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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