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起因要从妻子的病开始说起。
他不清楚是什么病,在他的印象中妻子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是从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接到医院的电话时他立马放下工作,听说发现妻子倒在门口的是邻居。
但他没在医院见到妻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
“你的妻子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对吧?毕业于名牌大学,无论做什么事都比你强,却因为结婚的缘故自愿当一个平庸的家庭主妇。”开头便是不明所以的话语。
“不用担心,我们会治好你的妻子的,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对方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他。一直到对方离去,那股异样的沉重感还停留在他的肩上。
三个月后,妻子回来了。护送她回来的人没有向作为家属的他解释任何事情,用毫无起伏的语气道了声恭喜就离开了,他们既不像志愿者也不像医院里工作的人,非要说的话——以他匮乏的描述来说,就像是电影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发现妻子不对劲是她回来的第三天,她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展露过笑容,虽然说话还是那样温声细语,但总感觉像是本身机体特征的展现,没有流露出过去应有的情感。最重要的是,她明明是在家,却清楚的知道丈夫在外面干了什么。
【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工作那件事你今天迁怒了君吧?】
【嗯?你问我为什么打扮,因为你不是打算今天带我和上司吃饭的吗?】
妻子坐在那里,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看着他,微微偏过头,有如一尊美艳的雕塑。空洞的玻璃珠般的眼睛四下转了转,最后定格到他身上:
怎么了吗?老公。
反应的过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倒在了地上,而他的手上拿着变了形的时钟,女儿站在房门口,用一种惊骇的表情捂着嘴向后退去。
为什么要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他?
真正的怪物明明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东西”。
疯了。全部都疯了。从他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一切都不正常了。
“好、痛!!你绝对是故意的吧臭老头!”神宫寺寂雷稳稳抓住试图往后缩回的手臂,用镊子将最后一块玻璃碎片夹了出来,放到一旁的铁盘里。
“有几处伤口很深,需要缝针。”无视对方闹腾的声音,他如此道,“要麻醉还是不要?”
饴村乱数瘪了瘪嘴:“不要。”
神宫寺寂雷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叹气,起身去拿工具。从过去开始饴村乱数就不喜欢用麻醉,他以为对方会借此大闹一场,但除了刚开始下针时象征性的痛呼两声,后面基本就没声音了。神宫寺寂雷中途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只见饴村乱数咬着下嘴唇,额头全部都是汗。他其实并不是受不了疼痛,在遇到真正值得疼痛出声的情况时对方从来不会泄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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