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我得过去......”她踉跄着后退几步,。
“啊啊!啊啊啊啊!这里!”身后的病人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叫,一个女人捂着嘴,用手指着一角,只见一个面色惨白的护卫正身体扭曲地蜷在楼梯的下方空隙里,捂着腹部痛苦地喘息,子弹恰巧从他的侧腹擦过,虽不致命,但也折磨人。
又有人短促地叫了一声。只见他们来时的路上全是血迹,其中许多是从楼梯延伸下来,似乎是在二楼时被人的鞋底不小心沾上了。
人们终于知道,那时候并不是二楼没有士兵看守,而是所有人都已经“无法看守”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黑暗中经过的走廊到底是一副怎样的惨状。
“这到底是谁干的......”
“不行、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一个男人像是终于受不了这轮番刺激,死命地抓着门上的铁链摇晃。
“等等......有人来了!”
“喂!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他们如今身处的走廊的另一端走来两个叛军士兵,见此立马飞奔而来,却在中途被另一个突然窜出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来人穿着和他们一模一样叛军的服装,耷拉着脑袋,正是之前押送饴村乱数的士兵。
“......救.......”破碎的字节。
“......救.....救.....”颤抖的手扶上肩膀吊着的冲锋枪。
“啊?”
“救救我!!!”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病患们都下意识的蹲下捂住耳朵,尖叫声此起彼伏。那名士兵一边发狂似的吼叫一边将对面的两个战友打成了筛子。
“这是什么!滚开滚开滚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护士长坐在地上,出神地望着不远处的情景,动弹不得。
这个场景、这个场景——
“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吐气声喷洒在耳边,护士长周身一悚,猛地回过头。
“啊,对了!”又是那个明快得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之前回来的时候,我趁乱拿了一样东西。”
饴村乱数抓着护士长手腕引导她摸到一个冰凉沉甸甸的物件,冷硬的质感和具有代表性的外形都向她告示着一样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