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观音坂独步起身,斩钉截铁,“绝对不会。”
“凡事别说的那么早。”入间淡定的看了一眼腕表,“你还有最后一份文件没有看,快点,时间不等人。”
反正也无非是些有关医生和药物的讯息,观音坂独步已经在心里束好了一道防线,但当他翻开的时候,还是哑然了。
“电话里的人没有骗你,这可是上面的人废了好大功夫才从一间秘密医院里转移过来的。”
相片的表面光滑,带着凉意,观音坂独步的指尖颤抖着滑过带着呼吸面罩的人的每一寸轮廓。他曾经无数次乞求神明让自己代替好友在当日丧命,然而每次从梦魇中醒来只会坠入更深的深渊。
【毕竟没有我的话独步什么都做不到嘛。】
“太好了......”他蹲了下来,将手埋在臂弯里,只能重复这么一句话。
入间铳兔正想说什么,只听外部传来一阵突兀的鸣笛声,悠远绵长,像是战时空袭的警笛。观音坂也回过神来,开始找寻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既不是来源于这间诊所、也不是这片街区,恐怕是整个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入间铳兔神色一变,再一次看了一眼腕表。
太快了。他说。
灾难的前兆来得太快了。
左马刻坐在窗沿,曲着一条腿,一边抽烟一边眺望死寂的夜色,当听到响彻云霄的鸣笛声时缓慢地眯起了眼。
鸣笛将睡梦中的人惊醒,将游荡在外的恶徒吓回洞穴,街上不时冒出几个逃窜的黑影,差不多在响了整整两分钟,鸣笛终于停歇。一个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来。
左马刻:“找到什么了吗?”
“没有,都是些很平常的东西。”
“我猜也是。”左马刻熟稔的弹了弹烟灰,从窗沿上下来,在他面前原本整洁的房间被翻的乱成一团,色彩鲜艳的布料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散落在各个角落。
饴村乱数要是能轻易让人抓到把柄还真是出奇了。但是就算找到了他是贩药人的证据后又能如何?
左马刻发现自己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区一绝永患的方法便是死亡,但是他尽量不想走到那一步。
“箱子呢?”
“在叫人开了,但是那两个箱子的锁采用的不是普遍的构造,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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