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到底做没做，自己心里有数，”顾姜耸肩，“我弄完了，柳总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承认你的澳洲酒庄的酒有问题？”
“怎么可能有问题？！”柳统并不想搭理他，自己酒庄的酒都是正宗澳洲进口，不可能有问题，即使再多的小人儿叫嚣着要包养他，也不能骄纵他血口喷人的坏毛病，柳统义正言辞，“你这就是无理取闹！”
顾姜将自己早前的高脚杯递给柳统：“你自己尝尝。”
“我，我才不要用你喝过的杯子！我自己倒！”柳统拿起一旁的鹅颈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挺好喝的呀，”柳统一口气喝完了，顺路还砸了砸嘴，“多甜呀。”
顾姜用宛如智障的目光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摇头。
“你，你叹什么气啊！”
“柳总，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酒？艾格尼科葡萄酒，它的酸度高，单宁中等，甜度最低，这种酒，怎么可能是这个甜度？”顾姜指了指那两张卡片，又指了指柳统的高脚杯，“甜的艾格尼科葡萄酒？”
“不，不可能啊？”柳统语气有些不确定，他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喝了一口，眉头都皱起来了，“妈的，我今天特意叮嘱他，让他去酒窖取的啊。”
“老，老板，”服务员结结巴巴的插话，“您，您，说的是，把您桌上的三瓶酒拿过来……”
“啊？！”柳统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什么？你说什么？三瓶酒都拆了？”
“拆，拆了，都，都醒了，”服务员努力把话说顺，“蝴蝶结，还在那儿放着呢。”
“妈的！”柳统气呼呼的大吼起来，“解雇你解雇你解雇你！”
老子一共偷了三瓶酒，你都给老子拆了！
解雇你！
“多大点事儿啊，至于解雇人家吗？”顾姜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葡萄酒，“挺好喝的，我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跟我一样，喜欢在葡萄酒中加白糖。”
“你，你，你不知道，这是我珍藏的葡萄酒！”柳统理直气壮的指着服务员，“只有三瓶！我一定要解雇他！”
“嗯，我理解你，”顾姜道，“如果我的珍藏被人拆了，我应该也会暴跳如雷的。”
……
柳统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顾姜继续说道：“不过，我家还有四瓶葡萄酒，都是我自己酿的，甜度跟你这个差不多。你如果喜欢，我回家找找，送你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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