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被他笑糊涂了,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关千越犹不满足,趁着楚泉酒醉一个劲地占他便宜:“你刚说讨厌我是骗人的吧?”
“没有。”
“骗人。”
“没有。”
“骗人。”
“没有。”
如果楚泉现在清醒着,他一定会为自己的智商突然降到跟关千越一个水平而惭愧。然而酒精和夜色都让人醉,他和某个讨厌鬼重复着幼稚的对话,不知何时竟沉入温暖柔和的梦乡里。
&>
第二天早上十点楚泉才醒。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只占着靠墙的一小块地方。身侧的被子掀起了一个角,微微塌陷的床铺和凌乱的床单昭示着这里躺着的人刚刚离开。
楚泉还没开始回忆昨晚,卫生间就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水龙头流水的声音,然后关千越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走到床边对上楚泉的视线,就放弃了接着睡的想法,问道:“醒了?”
楚泉点点头,他坐起来,看了眼身上的睡衣,说:“谢谢啊,昨晚上麻烦你了。”
关千越不太高兴:“跟我还说这些。”气氛一时有点僵,关千越起身道:“你先洗漱吧,我去看看粥,八点熬的,熬上我就回来睡了。”
楚泉听了这话,第一个念头不是感动而是担心:“厨房没事吧?”
关千越难得地红了脸,粗声粗气道:“当然没事了!”
楚泉不放心,匆匆洗漱完,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然后看见关千越正往砂锅里倒开水。关千越放下电热水壶,心道好险,一转身看见楚泉哭笑不得地站在身后,头发发麻,干笑道:“水放少了,哈哈。”
楚泉看了一眼被强行稀释的粥,不忍心打击关千越的积极性:“没事,还能吃。”
等关千越洗完脸刷完牙,楚泉已经盛好了粥,还拍了个黄瓜当小菜。
两人相对而坐,楚泉脸色不佳,吃两口,揉一揉太阳穴。
关千越问:“还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