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份疼痛？你病了？”
这便宜的烟就是没有贵的好抽，汪若淳抽个半根就跟扔了。
“脑瘤，没几天可活了。”
康之友仰天大笑，面目狰狞，相由心生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很正确：“哈哈哈，好，报应，这是报应，汪若淳啊，你看看你，你跟乔旭魏暧昧过，乔旭魏昏迷那么多天，你被杜正包养，杜正死了，而我现在被你弄得倾家荡产，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你这是克夫啊！”
随他怎么说，事已至此，现在家是回不去了。
“你有钱吗？”
“你要钱干什么？”
他哪里有钱，他的那些名牌衣服，都被他变卖了，现在身上穿着的是路边摊里最便宜的西装。
“药店买点止痛药。”
康之友满肚子坏点子，他要彻彻底底的把汪若淳拉到万劫不复之地：“止痛药多没劲，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他知道康之友口中的刺激是什么，人生快乐何其多，那种快乐他还没体会过呢，于是乎抬起下巴，眼皮低垂，狐疑道：“你有？”
“我现在没有，但是我知道有人有。”
康之友带着他，走到另一条死胡同里，死胡同的尽头有三个二十出头的马仔，他们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康之友问道：“麻子在吗？”
其中一个黄毛问道：“找麻子干嘛？给他介绍新顾客？”
康之友洋洋得意：“那当然。”
黄毛走下台阶，他比汪若淳矮一头，是个男性b：“不用找麻子，麻子有的我这也有，而且纯度更高。”
他瞥了一眼汪若淳：“要哪种？”
汪若淳几乎痛到虚脱：“哪个更止痛？”
黄毛看到汪若淳，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忘记是之前在风流场上见过，还是在荧屏上见过：“都挺止痛的。”
汪若淳的嘴唇在颤抖，抱着自己的头，看到墙面，想狠狠的撞过去，他现在只需要强效止痛药，但是这一系列举动，在黄毛看来他更像是毒瘾犯了。
黄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那包装与与藿香正气水无异，却没有拿出习惯，伸出手要钱，这一小瓶可就是一张红钞票啊。
汪若淳眼睛盯着那一小瓶液体，仿佛是一条已经失水已久的游鱼：“你看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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