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懒散地偏头枕在手臂上，抬起眼睫去看头顶的p青年。
“是啊，大概哭过了吧。”
路德意识到，此刻的奥兰和往常的又有些不同，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天真浪漫，多了几分深沉的诱色，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奥兰，路德无从知晓。
其实连奥兰自己也不知道，他虚度了近三十年的光阴，本该去见世、去成熟，可他又囿于一隅，被时光遗忘在了十九岁的那年。
他是个可笑的矛盾体，沧桑的他，稚气的他，都是名为奥兰·埃森的他。
“不想笑...就别笑了。”路德的声音莫名柔了下来，他见不得奥兰这幅姿态。
似是从没见过路德如此轻柔的模样，奥兰一愣，顷刻间都忘记了嘴边的笑。
路德被奥兰看得很不自在，他偏过头，用手指擦了擦高挺的鼻梁，道：“把难过的事情说出来，我会听着。”
他话音落下，房间里却安静了下来，奥兰沉默着许久没有回答。
这一声不算温柔的安慰，将奥兰心中郁郁已久的忿懑化成一缕青烟飘散开来。
奥兰心想，可说出来又能怎样？
阴影中，一道湿意从奥兰的眼眶中满溢而出，沾湿了他的脸颊，奥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落泪了，用手悄悄擦拭一瞬，却怎样都拭不干净。
路德等了许久，见奥兰没有回声，他偏过头去一看，只见奥兰的眼里有些闪耀的水光，里面蓄着一汪泪，将那双琥珀色的眸光遮得轻轻荡漾。
那一瞬间，似有利箭直击心房，那是路德第一次对奥兰有了**以外的念想。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那一汪水光泡化了，瘫软着流淌了起来。
此刻，他同他的父亲当年一样，甘愿臣服在了面前这个身下。
路德听见自己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他一俯身竟也钻进了衣柜之中。
作为身材健硕的男性p，路德的个子本就比旁人生得更加高大，此时缩手缩脚地蜷在密闭的空间里，一双长腿委屈地盘着，看起来竟透着几分可怜的憋屈。
奥兰望着金发的青年没有作声，直到路德将柜门关紧，所有的光都消失。
此时的衣柜里漆黑一片，密闭的空间里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路德有时会想，奥兰真的已经去世了吗？可为何他的信息素还仍然残留在人间？
寂静中，路德听见了一声极轻的抽泣声。
奥兰在哭，在为他的父亲而哭泣。
这个认知让路德忽而烦躁起来，他心中泛起一阵酸意，燃起的妒火将他的身体烧灼。
他想触碰奥兰，那个被他父亲曾经染指过的少年，他要占有他，与他真正肌肤相亲。
黑暗里，路德纵容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儿邪念，轻轻探出手，凑近了奥兰的脸颊。
虽然他明白他手指所及之处将空无一物，但他却仍是想要逞欲隔空碰一碰近在咫尺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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