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次挑眉,用食指戳了他脑袋一下:“说两句话嘿!不会是真把脑子烧坏了吧?”
阿初白了他一眼,总算给面子说了两句,总共5个字“累,懒得动嘴。”
“那没事,没烧傻就行。”阿次笑了笑,总觉得生病的阿初比平时任性些。看惯了他安分守己的小白兔样儿和得瑟腹黑的小奸商表情,偶尔变成任性呆萌的小孩儿,也挺逗人——现在这样,好像真的乱了长幼,自己才是大哥似的。
阿次回想起刚才跟交警那儿,指着阿初叫弟的情景,莫名觉得很爽。说起来,今儿晚上真发生了不少事,当时来不及反应,回头想想,确实惊险。阿次深吸了口气,说:“你知道吗?你刚才差点就能在老爸那儿立个大功……如果你没掏出驾照的话,我就失业了。”市局有严格规定,凡是酒驾的一律开除,而且根本托不上人,东区的一个副局长就是因此脱了警服。正因如此,他刚才看到交警时,心情比上刑场还恶劣。如果阿初没及时拿出驾照,他就只能以杨慕次的身份接受处罚,以至于被辞退。如此一来,老爷子也就如愿了。
阿初眨眨眼,脸上没有半分惊讶。他扯起嘴角,难得说了句长话:“我要是想,哪用这么复杂?顶着这张脸折腾点事,容易着呐。”
阿次听完有些后怕,思索了一下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搅黄了我的工作?”
阿初轻哼了一声:“说了几遍,你都不信。”
“这回我是真信了。”阿次松了口气。调职那档子事压在他心头很久了,现在倒觉得挺没必要的。就算当时阿初给老爸出了这馊主意,起码还能让他继续做警察,不至于赶尽杀绝。
“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嗯。”阿次觉得这话题不好接,因为他确实曾坚信这家伙有害他之心。到现在才发现全是误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略显生硬地把话题转走了,“你身体一直不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高烧来了?”
阿初也没扯着上个话题不放,配合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聊:“我哪知道?”
“你说实话,是不是跟雅……呃,家里吵架,气坏了身子骨啊?”他还是叫不惯嫂子。
“呵,不至于。”阿初心说,我又不是周瑜,哪那么大气性啊?
“心里憋着事,就容易闹病。”阿次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凑近他小声说,“我保证,今天聊的绝对不告诉老爸。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外遇?”
阿初很无奈:“要是有外遇,我还能留在办公室补觉?”
“那不一样,你不是也没想到会睡那么久嘛!”
“反正没那事……雅淑是产前抑郁,老胡思乱想。”
“省省吧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就算是雅淑误会了,他解释开就好,何苦大吵大闹惊动老爷子?阿次压根不信这套说辞,“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帮你?”
阿初扯扯嘴角:“你能帮什么?”
“我能帮的多了!而且也只有我可以做到。”阿次自信满满地说,“比如你把细节告诉我,因为什么被发现的。回头我帮你做伪证,就说她看到的是我。”
阿初打了个哈欠,仿佛事不关己:“谢谢啊,不过还是算了吧。雅淑跟荣华关系不错,会告发你的。”
“我可以跟荣华解释。”
阿初刚经历过无效的解释,对此深表怀疑:“解释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
“我就是警察。”阿次很得瑟。
阿初被他逗乐了:“行,以后有困难就找你了。”
“那你快讲讲,搞外遇到底怎么被发现的?”阿次认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外遇十有八九是存在的。可阿初平时说话滴水不漏,也就只能趁他发烧犯迷糊时打听,才有可能问出点内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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