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回想起来,多少会觉得尴尬。阿次自己也想不透,怎么就迷迷糊糊做了?纵然阿初装醉在先,可他的武力值摆在那儿,哪会这么容易得手?所以这事怨不得别人,况且他也不屑纠结于此,都是男人嘛,总不能像羞愤的小媳妇一样拿贞操说事吧?多丢人!
只是,就算大哥早有预谋,面对他的既往不咎,多少会良心发现的。昨天睡那半宿的沙发就是有力证明,估计今夜阿初还是准备睡沙发反省。其实挺没必要的,阿次甚至想去书房找阿初,表明自己真没往心里去,劝他也别自责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人心重,越跟他说没事,他就越感到愧疚。
晚上阿次回到卧室时,才发现多虑的是自己。他大哥靠坐在床上捧着一本书翻看,哪有半分自我检讨的意思?
阿次凑过去,随便找了个话题:“什么书?”
阿初抬头看看他,把书皮扬了扬,说:“病态心理学。”
“你不会怀疑自己有心理疾病吧?”
“我不否认。”阿初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其实每个人都有心理疾病,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这说法挺悬的,你觉得我有病吗?”阿次从另一侧爬上床,随口问道。
阿初浅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还难受吗?再涂些药吧?”
“不用,已经好了。”阿次转开脸,一提到这个就不自在。
“哦?”阿初挑眉,“你是在暗示我,今天可以继续吗?”
阿次倒抽一口冷气,瞪着他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阿初大笑起来:“开玩笑的!”
“不好笑。”阿次闷闷地躺在枕头上,用后脑勺对着大哥,“晚安!”
阿初推推他的肩头:“别睡这么早,我们聊聊吧。”
阿次扭头看着他:“聊什么?”
“聊你小时候的生活,在日本的见闻,或者是在警局的经历都可以。”阿初把灯光调柔和,这种氛围让人感到安心、放松,很适合做心理咨询,“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像早上说起第一次抽烟那样。”
“其实我也没想说抽烟的事。但是不讲出来,又怕你一根接一根,把我的烟都抽没了。”
“怕什么,没了我给你买去!”阿初知道他嘴硬心软,也不说破,“不管怎样,我都很高兴,你愿意把以前的事告诉我……记得刚到伦敦时,我还搞不清楚时差,总去问妈,‘阿次那边现在几点?他该是在上课还是睡觉?’你一定也想过,我在同一时间做着什么事情吧?”
“没有……想起你们,总让我感到不舒服。”阿次摇摇头,有些苦涩,“我……对不起。我明知道你也无可奈何,但还是觉得被你们抛下了。”
“阿次,你不是被抛下,而是被留下。”阿初往他那边挤了挤,跟他枕在同一个枕头上,“以前你问过我,我没告诉你真相。现在爸妈都不在了,我们做儿子的,本不该再评论他们的生前事。但是我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你的心病,还是应该说清楚。其实妈想带我们两个一起离开,但是爸不答应。家业这么大,总得留下一个儿子培养成接班人。而我,并不适合。”
“为什么?”阿次紧张地问,“是不是那时已经查出你的病了?”
“不是,别瞎担心,我没事的。”阿初叹了口气,解释道,“我那时候太不懂事了。因为他们离婚的原因是爸有外遇,当时我特别恨他,好像还咬了他一口……所以,是他先选择留下你,而不是妈抛下你,明白了吗?”
“这事我还真有点印象,但是记得不清楚了……现在你还恨他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