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靠在床头,正用手机跟某人通话:“钟队上班了吗?”
阿次立刻意识到,电话那边应该是余其扬。想到这里,昨晚在星河酒吧里那些画面又钻出来,在脑海里蹦。他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节奏,闭目凝神细听两人的对话。
“在厨房做早饭呢,你找他?”听筒传来的声音很小,但确定是余其扬无疑。
“嗯,想替我弟请个假,却没他的号码,待会你帮忙转告一声吧。”
这家伙总是这么自作主张!阿次两手在被子下面攥成拳,暗暗不爽。
余其扬似乎听出点内容来,提高了声音:“看来昨天刺激出效果了!你是不是该感激我?”
“真是托你的福!”阿初感慨道,“你走后,我差点被踹到吐血。”
“杨老板真会开玩笑。”余其扬说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这不是玩笑,你可以去星河打听一下昨天的事……反正那家店我是没脸再去了。”
“是得换一家聚了,我现在对那家的吧台有阴影。”
“噗,吧台大叫……你别逗我,我现在不能大笑。”阿初揉了揉腹部的淤青,又说,“我听说体育场路有一家叫雷霆的酒吧,下次可以……呃!”话音结束在一声来不及压抑的短呼中,杨大老板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家的醋包已经醒了,还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布了所有权——在被子里非常精准地一把攥住了他的命根子。他只得匆忙结束通话,“先这样吧,记得帮我转告请假的事。”没等余其扬再说什么,已经挂了电话。
阿次慢慢睁开眼,迎上阿初的眼神,轻松地说:“大哥,早安。”
“你道早安的方式还可以更热情些。”阿初撩开被子,望着那只不安分的手,颇为无奈。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阿次没什么诚意地说完,准备把手移开,却被阿初抓住。
“点完火就跑,你合适吗?”阿初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阿次往旁边躲了躲:“你怎么一碰就硬?”
“晨勃是正常现象,没有才麻烦。”阿初压过来,却扑了个空。
阿次已经利索地翻下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显然是铁了心不配合:“肚子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阿初按着肚子躺回去,示弱道,“大哥需要你,不会这么没义气吧?”
“找你的五兄弟吧。你不是最擅长吗?这么灵巧的手,不用可惜了。”阿次蹦着套上裤子,走了出去。阿初望着关上的房门大叹一口气,认栽地自己动手解决。
阿次想到吃瘪的小黑兔就一阵暗爽,脚步轻快地进了爱钟爱华的卧室,却没看到孩子们。他走下楼,步入餐厅,见到牛叔一笑:“牛叔,早!阿四已经送小孩去幼儿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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