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2 / 3)

+A -A

        两人躺在床上,阿初将手指插入弟弟潮湿的发丝间,望着他刚吐出的烟圈笑道:“抽个烟都能玩出花样来,看来心情不错啊。”

        阿次白了他一眼:“当然!你都说要跟我的姓了,心情能不好吗?”

        “这么说,你对奖励并不满意?”阿初关切地问,那殷勤的表情简直像海底捞店里守在洗手池旁等着帮客人开水龙头、递擦手纸的服务员,“那继续吧,我说过今天包你满意的!”

        阿次呛了一口烟,暗自后悔,明知道跟阿初斗嘴讨不到便宜,偏偏还不长记性。他不自在地寻了个话题,转得非常生硬,“你打电话时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不提了?”

        “其实也没什么。”阿初明白弟弟在打岔,也不拆穿,顺着这茬儿往下接话,“今天看到顾惜朝和追命,有些感触……我猜到顾惜朝不会责怪追命的隐瞒,却没想到他能毫无芥蒂,甚至不追究崔氏夫妇的欺骗。”

        阿次却不以为然:“他表现出来的未必是心里想的,没准过几天突然来个秋后算账,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我感觉不会。你是没看到他们旁若无人互相夹菜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两个人是失散近二十年,才刚刚相认的兄弟。当年我刚回国,想找个话题跟你聊都得琢磨半天。”

        “不是吧?我怎么记得,你一见面就说教我,还拿什么刚孵化的小动物打比方,让我服从卵生动物的‘印随现象’,多多感谢你陪我熬过了出生前的十个月!我当时忍了又忍,给你留面子才没吐槽出来。引用这种道理也太牵强了,大哥!人是胎生动物,不是卵生动物啊!”

        “当然,咱俩不是卵生,是孪生。”阿初不想让话题跑得这么远,努力把谈话内容拽回去,“你也承认连吐槽都忍住了,可见当时多客套。包括现在也是,我们总习惯把那些不能摊开来讲清楚的问题藏在心里,画地为牢。我原以为这是无法避免的,可顾惜朝和追命却轻易地翻过了那一页,把所有的谎言和痛苦都抛开,不想过去,只看未来。这样毫无负担地前行,才能获得自由和快乐。”

        “你觉得自己还不够自由,不够快乐吗?”阿次转过脸,望着他,问话里夹着火药味。

        “没错。但不只是我,而是我们。”阿初直视着他的眼睛,“难道我们要这样小心翼翼地混一辈子?那些回不去的过去谁都改变不了,再后悔自责也没有用,还不如就此放下,然后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一直都挺坦诚的,你想自我检讨可以,不用带上我。”阿次翻了个身,把烟掐灭丢掉,又说,“你总是想得太多,看顾惜朝和追命表面不错,就羡慕人家。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的烦恼未必比我们少!你知道吗,每次少年宫下课,追命都舍不得放爱钟爱华走,非要跟我们到餐厅坐会儿才肯回去。如果他们继续这么自由、快乐地好下去,他家就绝户了。”

        “没有父母督着,延续香火的问题会弱化很多。而且顾惜朝在误以为全家死得就剩他一个的时候,依然出了柜,可见他并不在乎这些。至于追命,恐怕根本想不到有后无后的问题。”阿初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地问,“你觉得传宗接代的旧思想,放在现代还重要吗?”

        “当然重要。如果爸妈不考虑传宗接代,这世上就没咱俩了!”阿次理所当然地说。

        阿初有些艰难地把话问到底:“那你是不是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爱钟和爱华不就是嘛!亲子鉴定你都看过了,还老问这种问题。”阿次佯装不满地说。

        阿初捏了捏他的脸,无奈地笑道:“好,我以后都不问这个了。”

        三天后,顾惜朝接演《新绝代双骄》的男三号,还火速飞到银川,积极配合拍摄进程。公司高层听说这事都很吃惊,总觉得顾惜朝不会仗义到连片酬都没问就应下来的程度。况且,这个小角色完全没有颠覆性,更谈不上对演艺事业有帮助。

        “这里面问题大了。”阿初想起弟弟那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次貌似是不幸言中了。

        第74章兄长的烦恼

        爱钟和爱华闹了一天肠胃炎,又接连吃了几天的流食,都瘦下来不少,圆润的小脸上已经隐约冒出尖下颏了。不过精神倒是恢复得不错,每天像以前一样调皮捣蛋外加骗吃骗喝,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阿次这回长记性了,坚决把每天放学的牙祭活动取消,就是周末去少年宫时,也不再叫上追命一起吃点心了,这令无所事事的追命和热爱美食的孩子们在感情上难以接受。好在阿初和牛叔每天都会做些甜点,爱钟爱华也就不计较叔叔小气的事了。至于追命,解铃还须系铃人,留着顾惜朝自己打长途电话哄吧。

        转眼到了十二月,由于“12.9”有学生抗日纪念游行活动,按照惯例,分局提前两天抽调出20名警力到学院区支援,白天到街区巡逻,晚上在宾馆备勤。去年是老孔和阿成参加的,今年就轮到钟朗和阿次了。

        毕竟还没到9号正日子,街面也没见什么特殊情况,他们便早早回到宾馆等着吃晚饭。

        阿次看看表,琢磨着该接孩子了,就打了个电话提醒他哥。结束通话后,立刻被钟朗揶揄:“你可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俩孩子太淘,怕出点什么事。”提到孩子,阿次突然想起钟朗以前的忠告,随口问起来,“对了,你劝过我,别让刘云普帮着看孩子,却没说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