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待会儿我们还可以共振……”
“别闹了!你看不出我有多着急吗?”阿次激动地晃了晃他哥的肩膀,问,“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心?肝?还是脾胃?用我的行不行?我们是双胞胎,不会有排异……”
“你还真大方!”阿初敛去说笑的表情,厉声问,“说得这么豪气,你长了几个心脏啊?”
“是心脏病吗?”阿次无措地松开手,好像再按着不放,就会把他哥碰碎了一样,“大哥……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别再胡思乱想了!”阿初站起来,捧起弟弟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全身都没事,根本不需要你的五脏六腑!就算将来有一天真的需要,也不会用你的!如果你真为我好,就该站在我的角度想问题。换成我跟你说愿意牺牲自己保你没事,你会怎么想?以后都不许讲这种混话了,听见没有!”
“嗯。”阿次听完训,已经没了之前的气势。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问不出个结果,实在有些不甘心,“大哥,我希望你也能从我的角度看问题,如果我瞒着你自己一个人扛事情,还一直在撒谎圆谎,你不会担心吗?”
“别用假设的口气,这种事你也没少干!”阿初亲了亲弟弟的额头,搂着他说,“混蛋……”
……
阿初依旧饭局连连,起初是打电话告诉牛叔不用备他的饭,后来渐渐的,只有回家吃饭时才打电话,可见应酬的频率越来越高。
阿次常常靠在窗前,望着夜色出神,想到什么就会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阿初的反常行为、夏跃春的那句“忠告”、和雅淑的突然回国、还有于佑和的任性与坚持。他想起阿初跟于佑和都曾说过,他们俩有相似的遭遇,也许更能理解彼此的想法。起码在隐瞒家人这方面,他们一样固执。那么,从于佑和那里打探真相,完全是浪费时间。剩下的就只有虚虚实实的夏跃春,和偷偷见孩子的和雅淑了。
阿次一直对和雅淑没什么好感,特别是在她离婚以后。但现在,他有些庆幸,还好有这么个人存在。乐观点想,也许是她得了绝症……阿次承认,自己的这个想法非常自私,但只要病的不是阿初,什么事都好说。
没过几天就是六一儿童节,正轮到阿次当值,接孩子去庆祝的工作全权交由阿初负责。
五点五十分,不少同事已经锁好门走人了。阿次端着杯子去开水间打水,碰巧钟朗正在刷茶杯,便聊了几句。这钟点没什么警情,阿次也不介意多贫会儿,但钟朗是要下班的,他看看手表,准备结束话题:“那我先撤了……辛苦啊。”
阿次眯了眯眼:“怎么?有约会?”
“去看七点半的话剧,怕堵车,得赶紧走了。”钟朗抓起杯子,回办公室换衣服去了。
重色轻友啊。阿次摇摇头,也拖着杯子往回走。走廊里静悄悄的,《只差一步》的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是追命打来的。
“我看到爱钟爱华在餐厅和一个女的吃饭,还折纸飞机求救了……不是我不救,是被他们耍太多次了,你知道他们总假装被绑架的样子骗人……”追命压低声音说。
阿次焦急地打断他:“快说是哪家餐厅!”
“就在人民路拐角的西餐厅。”
“我马上赶过去!你盯住了,别放他们走!”
阿次揣上车钥匙就往外跑,连警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
但是钟朗已经换好了便服,正锁门准备下班,就见阿次火急火燎地冲他说:“爱钟爱华可能出事了,我得赶过去。”
钟朗一愣,随即点头道:“好,需要人手吗?”
“不用,但是得找人帮我值个班,我下次补上!”
“没问题,你快走吧!”钟朗冲他摆摆手。等人消失在楼道拐角后,才叹了口气,回到办公室,拨通一个电话,“出了点事,我现在还在单位,没法陪你看演出了……喂?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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