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次本来听得很得意,听到“口技”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最后还是大着脸全盘接下了恭维:“你知道就好!”
……
春和医院。
当阿初如往常一样,被刘阿四推进按摩室时,韩禹足足愣了三秒钟没有反应。
他猜不透阿初的心思:昨晚说的虽然是醉话,但谁都明白这是个试探。以阿初当时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打算接受他的感情。可今天又准时出现在这里,让他继续推拿治疗……他可不可以认为,这是另一种暗示?
然而,当他看到阿初大腿上的点点红痕时,便停止了乐观的猜测。简单点想,吻痕代表了阿初拒绝的态度。可细思下去,却令人震惊——没有人会要求伴侣在外人指出的敏感带上做文章,这会平添许多不必要的猜疑。可能性比较高的是,那人也听到了他的醉话,吻痕的真正意义在于宣示所有权。他回想着共进晚餐的每个人,在排除掉秀恩爱的夏跃春和刘阿四之后,答案呼之欲出。
不过,这并不算坏事。一段永远见不得光的畸恋,应该比想象中折磨人。
“我喜欢你。”韩禹飞快做了个决定,反正连夏跃春都看出来了,与其再掖着藏着,倒不如搏一搏,“我注意你很久了。在星河酒吧里,你总是逢场作戏,随俗应酬,顶多和那位余先生亲近些,也是在他的恋人不在场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在忍受着嫉妒做他的备胎,也挺为你不值。结果不知不觉,倒被你吸引了……一次偶然得知你是春和医院的董事,就托跃春,来这里工作。没想到正好赶上你做手术,居然还能为你治疗。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我想你过得并不轻松。考虑一下我,说不定可以让你从艰难的境地中解脱出来。”
“你还真敢讲。”阿初摇头,叹道,“韩禹,谢谢你。但是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并不是单身状态。”
韩禹不以为然地反问:“谁规定有守门员就不能射门了?”
“说的有理。但是我想,你对我的认识有偏差。”阿初遗憾地说,“我不是球门。跟你一样,也是个射手。”
韩禹眯起眼思考阿初的话,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眼神在他脸上和大腿上来回确认了好几遍,显然是大大出乎了预料:“你竟然是……”
“上面的。”阿初微笑着接话。
“可是,不能公开的感情,带来的压力恐怕比快乐多吧?”韩禹不甘心地说。
“我甘之如饴。”阿初淡淡地说,为这段插曲画上句点。
第110章戒
韩禹依旧在春和医院上班,阿初来治疗时,仍会插空和他闲聊几句,就像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进行过那次关于“球门和射手”的讨论。直到两周后疗程结束,韩禹提交了辞呈。
“终于决定自立门户了吗?”阿初问。
“嗯,我想通了,创业还是该趁早。”
“看来我们不只是损兵折将啊,还多了个强劲的对手。”夏跃春摇头叹道。
阿初笑了笑,又冲韩禹说:“咱们有言在先,你创业我是要出资的。”
“算了吧,咱们最好别有这种瓜葛。”韩禹调侃道,“万一你回去解释不清,被啃烂了大腿,还要怪我!”
夏跃春不厚道地在旁边捡乐。
“跟你们这些不懂情趣的人,没法聊天。”阿初显得毫不在意,却也没再提出资的事情。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但阿次却预感到,这只是个开始。韩禹走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章鱼”、“鲤鱼”?
“我知道他受欢迎,但没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我每天替他上班都能遇到一堆献殷勤的。公司里的、外的、门口围观的;男的、女的、性别不明的……多得数不过来!”阿次烦躁地说,“一想到这个,我就想让他一直呆在家里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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