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站在日出时分冷冷清清的街道上,看著那嘲讽似的鲜红。
人生如梦,人生如梦……
想著想著,眼前一暗,再也没有了知觉……
傅云苍大病了一场。
所有被请来为他看病的人都摇头,说要准备後事了。
“这人心都死了,哪里能救得活?”最後一个大夫是这麽说的。
傅云苍看上去不像是说得这麽严重。
他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照常起居,就和以前一样。
除了隔三岔五,他会突然之间吐血以外……可吐完以後,他还是安安静静地找人来收拾,然後继续做之前在做的事情。
元月十五,五行金日。
诸事不宜。
这一天,傅云苍的精神格外地好。
入夜时分,他找来了这些日子不愿见面的父亲,什麽都没有说,只是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他父亲老泪纵横,却也没有办法开解唯一的独子。
心都死了……
送走了父亲,他找人把他送上了城北的栖凤山。
到了一处梅林,他把仆人差走,一个人提著灯笼走了进去。
青石小路,白雪白梅。
他走走停停,终於穿过了梅林,到了那片崖边。
石桌石椅,一株老梅,却再不见有什麽粉墙乌瓦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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