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步城也没多说什么，抱着胳膊往他那边靠了靠，把脑袋搁在人肩头。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步城悠悠醒转，车里其他人还睡的跟猪一样，步城微抬视线，看见谢游，靠着车窗玻璃也睡着了。
啧，还说不困。
这车子跟国内的不太一样，座椅高，人几乎要站起来才能看见前边或者后边的光景。
步城看着谢游白嫩的脖颈，一根青筋尤其分明，谢游喜欢用椰奶味的沐浴露，步城往里凑了凑，这味道他魂牵梦萦了这么久。
谢游被弄醒了，他迷蒙地扭头，正想问怎么了。
扭了一半的头卡在原地。
步城不知什么时候，从靠着他的肩膀外端，到靠着他的肩窝里来了。
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脖颈处的皮肤。
他感觉到步城微微仰起了头，毛绒绒的头发就从他的脖颈擦过，直到脖颈处再没有毛绒绒的感觉，反而传来了另外一种温热的感觉。
是步城的鼻息。
谢游整个人都僵直了。
他就是用脚底板想都能想象出现在两个人的姿势。
他想说点啥又不敢说，怕把别人吵醒。
他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你是不是醒了？”
轻到只有步城和他能听见。
步城没回答，用行动告诉了他，步城又往里凑了凑，谢游感觉到步城的鼻翼擦过自己的脖子，谢游仿佛意识到步城想干什么。
心里一个激灵。
然而他想错了，他以为步城要啃他脖子，结果步城只是以一种几乎贴着的距离埋在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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