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实是跟自己走了。
谢游话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一句多么不要脸的话。
他战战兢兢地问步城，“你，要不要跟我走？”
所幸步城说了好。
两人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就这么走了。
一个驾驶座，一个副驾驶，一路无话。
谢游一腔积攒起来的勇气跟机关枪弹似的，已经用光了，现在一句话憋不出来。
他踹了步城，没错，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爷爷，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无辜，这点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有点怕步城也清楚，但是又怕他不清楚。
步城把门关上，就在门边，盯着谢游的眼睛看，“说吧，当初不要我的理由。”
谢游心想，他明明知道，但是他却还要问一遍。
“雷哥犯了事，刚好触到你爷爷的霉头，你在外边鬼……”也不能说鬼混，“你在我这的时候，你爷爷其实都知道，他刚好用雷哥的事跟我交换，换你。”
“你换给他了。”
“是。”
谢游说的很没底气。
“为什么？”步城说。
为什么让你换你就换。
谢游说不出，跟雷哥无关，那会要是用别的，他也会换，本质就是他会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换步城，他那会就是这么想的。
他张了张嘴，看着步城的眼睛，说不出。
“你说不出，你还是没想明白我想问什么，想听什么。”步城说。
谢游偏了偏视线。
“老爷子跟你说，你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是。
“我走之后你立马找了之前的狐朋狗友回来，那会是真的想跟别人试试。”
是。
“你说，‘不是我也可以’说的是真心话，你那会真的觉得‘不是我也行’。”
是。
“把我送到庄凛床上，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的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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