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偶遇同学,谢游总是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热情洋溢,来来去去这么好几回。
“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
“笑,是人的一种平和心态以及善良的内心表现,是一种生存的能力,是一种情感沟通,是感情的一种传递方式,与他人交流最古老的方式之一,可以表达多种含义,另外,有时候还能强身健体。”谢游说。“多笑笑有什么不好?”
“也是多巴胺分泌到一定程度心情愉悦时的自然表现,没必要一直撑着。”
谢游却转过身冲他笑笑,“要真那样,我就该变成一个不会笑的怪胎了。”
“不说了,你肯定懂,不是号称二十年后的我吗?要吃什……”谢游回身,人已经不见了。
“哎……”
步城知道自己又突然消失了。
转眼便是冬天。
外边大雪纷飞,里边也不见得多暖和,谢游一个人蹲在床头,垂着脑袋,浑身颤着,情绪一度崩溃,明明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大事,但是大脑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无法逃离。
所有芝麻大点的烦事被无限放大,放大到十恶不赦的地步,攫住了他的呼吸。
排山倒海的压抑,他觉得自己快被淹死,偏偏一点挣扎不动。
步城蹲下身子把人单薄的身子搂进怀中。
谢游似乎有一刹那的诧异,但是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搂着步城。
他好难过,他难过的快死了。
“我在。”
谢游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许久,颤抖的身子终于停下。
谢游还搂着步城的脖子,浑身无力,脑袋懒踏踏地搭在步城肩膀上,突然噗嗤一笑,“有点好玩,十年后的我安慰十年前的我?”
“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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