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幽好像是懂了,搂着弟弟,“没事,亲一下而已,又不掉块肉。睡吧。”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吧唧,上幽一口啄在离怨脑门上:“怕什么,你是我弟弟。哪像某人,一天到晚只会胡思乱想。”
这话入了东方玉照的耳朵里,两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狠狠地“哼”了一声,走了!
上幽不明白,他就这么排斥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情愫!何况这是他弟弟!弟弟喜欢哥哥天经地义!真是错看他了!
殊不知东方玉照哪里是排斥,一身的醋酸味,可就是没人闻见。
那心里这叫个沸腾!
水芙蓉还想跟上幽说说过往东方玉照做过的那些事,离怨分明是他带坏的!但是瞧着二人都在气头上,自己也不敢说了。直接憋进了花苞里。
☆、上当了
水芙蓉竟然能视百里之外,一切风吹草动。当真是不可思议!
中阳千乘不知用得什么法子已经出来了,而他们这次通过水芙蓉这双慧眼,得了数日安歇!
虽说还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但是危机已然消退。也好养精蓄锐。只是不知道现在的青丘可否度过了危机?
他们颇为担心。
一连数日,上恭熙攘带着族人更加勤奋锻炼,可实则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
他们一直在等,等那可能根本等不到的结果。
然而,与此同时青丘山逐渐平静了下来,半月有余,自夔猛大祸,族人眼瞎,死伤过半。不多时另一批的妖群偷袭而来,如此又是一番惨烈的战斗。
他们果然猜得不错,敌人是打算打持久战耗死他们。他们没得退路,即便放弃青丘,对方也不可能就此放过他们,必须守住青丘!
随着时间推进,青丘死伤过半,伤亡惨重,上恭瑾亦是万念俱灰。
他们的母亲上恭苍吾被一蝶信语引走,来者是西阳候登初宪安。不过最是看不上眼的当是中定候中阳波若,那个老女人!如今母亲迟迟未归,那老女人定是也会出现。
硝烟弥漫,族人背着残兵回乡。连续奋战了大半月,如今的青丘满目疮痍,尸骨叠砌。上恭瑾守在山下眺望着那远方一点银华。她是天边皎月,所过之处唯有安宁。
战火平息,那是因为一人带领两族势力的强行加入,驻扎山下,却毫无发动战乱之意。
这个人便是天水白衣!
今日的天水白衣又穿上了她那身银铠战衣,一如当年英姿飒爽!
回想当年,天水家分明有一长子天水信阳,却派了天水白衣共战生绝海!
天水白衣天生丽质,举手投足娴雅大方。
上恭瑾只觉得这个女人端庄淑德,适宜相夫教子而非带兵打仗!甚至被他调侃也不气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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