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去追吧。”
登初启钥追上曾申兰义,这一瞧还是个漂亮姑娘。甚至有些眼熟……
“你的胆子不小,竟然敢偷听我们的谈话。”登初启钥口气平平,听上去并非问罪而来。兰义不答,“怎么?就没什么要解释的么?”
“既然被你抓到了,便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嗯……你叫什么名字?”
“……”
登初启钥若有所思:“假如我装作没看见你,这算不算是你欠我一个人情呢?”
曾申兰义淡漠如初,依旧不答。
登初启钥突然到访她没有时间换衣服便去偷听,所以所穿是慕海家的服饰。慕海家的人不多,配穿得上这种衣服的除了他的子孙,便是她这所谓的义女!
曾申兰义可不认为慕海沧澜认不出她!
而不说慕海沧澜,登初启钥甚至已经猜出她为谁而来。心下便又是一番感叹和佩服。
天水白衣勾搭他那明面上的弟弟妹妹不说,曾申家的幺女竟然也心向着她!
登初启钥忽然道:“我记得我在三水湾见过你,明月照在水面上,还有红梅做衬,你的剑舞得很漂亮。”
曾申兰义多有提防,忽然登初启钥朝她走来,她忽而抽剑,登初启钥留了一步退下。指着她的这身黑衣:“呵呵呵,多好看的姑娘,可惜慕海家的这身衣服不适合你。你适合穿红色,真的。”
“你总不会是想和我说这些吧?”
“嗯……我对喜欢的类型比较嘴笨。嗯。”登初启钥低头翘脚和脚尖对视,又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指了指曾申兰义身后那条路,“我的家是这个方向。”于是他便离开了。甚至不符形象,举止笨拙。
他的举止或许有些好笑,但是登初家可谓名声在外,曾申兰义提防不减。
更可惜的是他们今夜所谈话题和她的目的并无作用。
该查的她都已经查了,可惜还是没有上恭苍吾的下落。
这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只能让他们多留意中阳和登初家了。
冬去春来,明明是春暖花开,天公突然给人间铺了一场雪。
天水无垠老爷子又来信说,这么多日过去,孙儿竟然不想爷爷了!真是难过,难过呐!
美好的时光总是这般短暂,不得已,“师傅,寒彻。”又到了离别的时候。
天水寒彻握着东方玉照的手:“我在天界等你回来!”
“……知道了。”
在那天界唯一的牵挂便是天水家和两位师傅了。他们没有说他们其实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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